捉到了那股热流游走的轨迹,引导着它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上行,在四肢百骸间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那感觉奇妙极了,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洗净了身体里每一寸污浊,每一处关节都变得清润滑顺。
他练到浑身冒汗,衣衫湿透,才收功站起身来。
脚步前所未有地轻盈。
仿佛整个人都脱去了一层旧壳。
……
此后的每一天,沈醉都在山林中修炼醉里乾坤诀。
既然功法说“以酒练功,大有乾坤”,沈醉每次练功前都先饮烈酒,让酒力在体内滋生暖气,再以内功心法引导酒力循脉而行。
酒力一遍遍地冲刷着经脉,像溪流凿刻山石,将原本淤塞狭窄的穴位脉络冲刷得通畅许多,初时他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汗珠如雨而下,像是有人拿着火把在他体内游走。
到了第二天,那热流渐渐变得温驯,运转时仿佛有气韵随行,呼吸之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快。
到了第三天,他盘膝坐下,一口酒入喉,暖意顺着任督二脉自动奔涌,淌过四肢百骸,冲开了几处他此前怎么冲也冲不开的穴道。
那一刻,他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贯通。
全身上下都通透豁达。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已经跨过了第一重“醺”的境界,踏入了第二重“樽”的门槛。
不过他也很清楚,想来“醺”只是入门境界,自然不难练。
但第二境“樽”怕就没那么好练了,要想突破三重境界,怕是不易!
既然突破了“醺”境,沈醉心里痒痒的,很想试一试现在的身手!
因为“醺”字讲得清楚,是“开碑裂石,千杯不醉。”
怎么试?自然是拿四大财子当试验品了。
这一天傍晚,工地上歇下工来。
工匠们三三两两散坐在树荫下喝茶休息。
沈醉远远地看见秦风正蹲在湖边洗刀,赵熙则靠在草垛上打瞌睡。
他心念一动:武功是明着切磋,醺境却得暗着验——一会儿打完,得找个由头灌他们一顿,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达到了“醺”的境界。
他缓步走过去,清了清嗓子:“秦兄、赵兄,我苦练擒拿手有一阵子了,闲着也是闲着,切磋两手?”
秦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算了算了,我们怕伤着你。”
赵熙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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