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活该!
让耗子啃两口咋了?
没啃死你俩算你俩命大!
还吃药?吃翔去吧你俩!”
铁面张嘴笨,被这一通抢白噎得脖子都粗了:“你……你个瞎婆娘……”
“瞎咋了?瞎了也比你这没皮没脸的强!
你俩现在是俘虏!俘虏懂不懂?
蹲猪圈门口看门的货,还跟这儿讨价还价呢?
老娘好歹还替凌先生挡了回暗器,你俩干啥了?净添乱了!”
鬼手刘还想还嘴:“那你不也……”
“我咋了?我魅娘再怂,那也是当场投诚的!
你俩倒好,让人家小豆子咬得嗷嗷叫,完事了还有脸要药。
我呸,我要是你俩,找个墙缝钻进去得了!”
铁面张和鬼手刘被她骂得哑口无言,互相瞅了一眼,窝着火没敢再吭声。
老狗靠在墙根底下直乐:
“该说不说,魅娘这嘴,可比她那纸人好使多了。”
跟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
冷千落走了以后,院子里消停了没一会儿。
老狗拍了拍蹲在旁边的小豆子:
“去,再逮点野味回来,趁着药还没到,先垫垫肚子。”
小豆子耳朵一竖,“嗖”地窜出了院墙外。
半袋烟工夫不到,墙头“哗啦”一响,它蹦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只大兔子。
肥嘟嘟的,后腿还蹬着。
小豆子往地上一甩,爪子一拍,兔子就不动弹了。
葛军拄着板凳腿过去,拎起来掂了掂:
“好家伙,估摸着得有个五六斤吧!”
他扭头找了把豁了口的菜刀,蹲在井台边上把兔子拾掇了。
剥皮开膛,洗得那叫一个干净。
随后拿起根铁钎子穿起来,架在灶房外头的火堆上。
铁面张蹲在猪圈门口闻着味儿,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瘸子手艺咋样啊……别糟蹋了那兔子。”
葛军耳朵尖,头也没回甩了一句:
“你管我手艺咋样,等会儿有本事别吃。”
铁面张脖子一缩,没再说话。
不得不说,葛军这老小子,烤兔子确实有一手,火候拿捏得准。
油滴在炭上滋啦响,皮烤得金黄焦脆。
他时不时刷一层酱,也不知道从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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