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拧,瓮声瓮气地骂:“他娘的谁怼我……”
话没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俩人齐刷刷扭头,一眼就瞅见猪圈矮墙里头,慧明大和尚糊了一脸泥。
僧袍上又是血,又是臭蛋液,胳膊还折着,正歪在烂泥里哼哼。
旁边石槽上靠着玄真老道,门牙缺了半颗,瘦脸拉得跟鞋拔子似的,俩人跟一对儿落汤鸡似的,蹲在猪圈里头,堪比难民。
鬼手刘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
“大……大和尚?玄真道长?你俩咋回事?好端端的咋蹲猪圈里了?”
铁面张挠了挠后脑勺,他那脑子本来就转得慢,这会儿更迷糊了:
“咱不是在那巷子里干架呢嘛?咋一睁眼,跑养鸡猪圈来了噻?”
慧明一看见鬼手刘醒了,俩眼珠子“噌”地就亮了
跟溺水的人抓住根稻草似的,在泥里挣着脖子就嚎开了:
“鬼手刘!铁面张!你俩可算醒了!快!快把老子弄出去!凌北那小畜生使妖法把老子胳膊卸了!快!”
鬼手刘一听“凌北”二字,脑子里那些断片儿的记忆,“哗”地就涌回来了。
紧接着他想到什么,脸色“唰”地就一变,扭头就往院子中间扫。
一眼瞅见我靠在屋檐底下喝水,旁边老狗胸口缠着布条子,正冲他乐。
“凌北!”
鬼手刘双袖一抖,灰白手影“嗖”地窜出来,
“你特娘的,给老子下什么药了?!”
铁面张更直接。
闷吼一声,俩拳头一攥,骨节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抬脚就要往我这边冲:
“老子先把你脑袋拧下来再说!”
我水碗往窗台上一搁,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
拇指中指一捏,嘴里轻轻念了句:“定!”
下一秒。
鬼手刘那两只灰白手影,刚窜到半截,忽然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噗”一下散开。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俩眼珠子往上翻白,胳膊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人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戳在那儿。
铁面张更惨,他那大脚丫子刚抬起来要往前迈。
符力一发作,整个人跟一尊铁塔似的定在原地。
就剩俩眼珠子还能转,瞪得跟铜铃似的
里头那点凶光,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惊恐与茫然……
院子里安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