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距离很近，却仿佛间隔千山万水。
许久，顾知年终于开口：
“时小姐还真是能屈能伸。”
明明心已经被伤的麻木，可是听到他这句话，时曼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
他居然这样说。
那就代表着，刚才苏婉宁对他的羞辱，他全都清楚，可，他还是纵容了。
任由苏婉宁一个小三，这么羞辱她这个合法妻子。
时曼深吸一口气，笑着看向顾知年：
“那又能怎么办呢？是顾先生你先提的要求，我做不到，只能任人宰割，那我就只能去做了。”
顾知年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呼吸都重了许多。
时曼就在旁边站着，冷眼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没有爱，没有恨，甚至连嘲讽都没有。
唯一有的，只有冷漠。
顾知年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脚尖顶住了时曼的脚尖。
时曼仍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没有往后退一步。
脸上也仍旧是之前冷漠的表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达到目的，你可以做任何事？”
这句话几乎是从顾知年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是之前，这种污蔑，她还会解释一句。
现在……
她只反问：“你还想让我做什么？你说，我都做。”
顾知年猛地抓住她的胳膊，越攥越紧。
他紧绷着嘴角，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放开她，气冲冲的走出门去。
“顾知年，你不讲信用！”
时曼慌张的追出门去。
顾知年转身，看着她脸上此时的表情，气的更厉害了：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以后我奶奶那边，我不希望你再去打扰。”
到这个时候，他仍旧认为，顾老夫人关心他们的事情，是她在背后操作的。
“……好。”
时曼捏着拳头。
顾知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时曼在原地站了很久，等服务员过来收拾，她才回过神来，走到旁边的窗户前，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顾知年说到做到，傍晚的时候陆烬主动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在哪里，有没有事，想见她一面。
当时，时曼正洗完澡，躺在自己买的房子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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