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白崇简奋力挣脱开。
他怒视宁辟甲:“在我这闹一闹,我最多说你没规矩,你真要扰了陛下,那就是死罪!”
宁辟甲昂着下巴:“我可以死,不可以窝囊。”
他竟然指着白崇简的鼻子:“我还能好好说话,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白崇简在这一刻看向白惊雪。
白惊雪当然知道义父看他是什么意思。
古语说,君受辱而臣无为,臣当死。
父受辱而子无为,子当死。
白崇简已经快被逼到绝路,他必须站出来了。
可是,虽然挨了打,白惊雪竟然生出一种不想上前的冲动。
他就想看着宁辟甲让白崇简没退路,就想看着白崇简丢脸。
最终,他也只能意淫。
他必须向前。
在宁辟甲看起来要再次抓住白崇简的时候,白惊雪一个箭步掠过去。
他挡在白崇简身前。
“宁公子,如果你义父不是宁督公,就凭你大闹西司的罪,你也能被下严狱了。”
宁辟甲的回答是:“如果我义父不是宁承恩?我告诉你,我仗的就是宁承恩的势。”
他笔直走向白惊雪:“你不是西司的人吗?你也可以仗西司督公的势!”
“他就在你身后呢,他的势,你倒是仗啊?”
白惊雪没遇到这种对手,没遇到过这种无赖。
他只能护着白崇简暂时后退,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他的剑。
“想拔剑?”
宁辟甲满脸都是不屑:“我义父说过,不管我怎么死,北司镇抚使秦欢生都要陪葬,你向我拔剑?”
“我倒是怕你不拔剑!我倒是怕秦欢生他不来!”
白惊雪也被镇住了。
他们预料了宁辟甲很多种出场的方式,预料了宁辟甲很多种大闹西司的手段。
唯一没料到的,就是宁辟甲正大光明的来了。
他们后退,宁辟甲依然步步紧逼。
“我再最后问一遍,要祸害王小北的计划,是谁提出来的?!”
这一刻,白崇简忽然笑了。
“原本这是西司机密,不能随便说,但你身份特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白崇简不退了。
他反而往前走,迎着宁辟甲。
“确实有人出了这个主意,确实是我西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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