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在他心里不断出现。
“聂锦秋被褥里的毒药,是不是你放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白惊雪在白崇简门下长大,这十年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没人比他清楚。
白崇简是什么性格,也没人比他清楚。
白崇简怀疑的人,就不可能还活的长久。
十几年前白崇简提督西司的时候如此,十几年他重新提督西司亦如此。
就说现在,聂锦秋是东司暗谍其实没实据。
不管是白惊雪还是白惊雨,查出来的那些都能和聂锦秋对上。
就是没有真凭实据。
即便如此,白崇简还是不会放过聂锦秋。
白惊雪心里越想越沉,将来他呢?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比他还年轻两岁的白惊雨。
那个不管长相,身材,天赋都不如他的人,是不是也在盼着他跌下去起不来?
就如白惊雪看着魏画淳在虎士楼被杀一样。
他脑海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两个人小时候,想到了白惊雨像个跟屁虫一样,始终在他身后甩不掉。
小时候白惊雨一直哥哥哥哥的叫着,一天都离不开他。
他总是嫌弃,觉得白惊雨根本配不上与他做兄弟。
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都是白崇简收养的孤儿。
白崇简要求他们把彼此当亲人,白惊雪从来都做不到。
倒是白惊雨,一直都把他当大哥。
然而,白惊雪笃信,一个人训练出来的,又怎么可能有两种性格。
而白惊雨一直都很自卑,越长大越如此。
就在刚刚,白惊雪走神的时候,白崇简问他一个死人应该怎用,他恍惚中没有回答。
白惊雨马上就抢答了。
那是普普通通的想表现自己?
那是巴不得把他踩下去的欲望。
想到这,白惊雪的心情就更为复杂。
到现在为止,不起眼的白惊雨,是他最直接的竞争者。
“哥。”
就在白惊雪思考这些的时候,白惊雨忽然叫了他一声。
“干嘛?”
白惊雪下意识回了一声。
十年一起生活,就算他看白惊雨再不顺眼,有些习惯,也已经刻在骨子里。
白惊雨看着白惊雪笑:“我有点高兴。”
白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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