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聂锦秋进门的那一刻,朱怜庶第一句话依然是......
“还是你来审我,督主的眼睛果然是瞎的。”
聂锦秋笑了笑,他看起来比昨天心情好些。
“你翻来覆去这一句话,不过是想把泄露计划的事栽赃给我。”
聂锦秋走到朱怜庶面前,抬手在朱怜庶脸上拍了拍。
啪啪作响。
“我昨日已经见过督主,把你的龌龊心思说的明明白白。”
他一边拍着一边说:“我在西司多少年了?我为西司作过多少事?凭你?你能撼动我在西司地位?”
朱怜庶:“所以我说督主眼瞎。”
聂锦秋:“督主听到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弯腰。
“督主,他昨日就一直这么说!现在,还这么说!他什么心思,督主必一眼就能看破!”
在他身后,白崇简缓步进来。
白惊雪招招手,西司番吏马上搬过来一把椅子。
白崇简坐好之后,看了看血肉模糊的朱怜庶。
“下手是真狠。”
聂锦秋连忙说道:“督主,对付这种贱皮子,不下手狠些他不肯说实话。”
白崇简咳嗽着,他用手帕捂着嘴。
“昨日你那么狠,他不也没招?”
聂锦秋:“督主,今日我再审他,他必会招认。”
说完他就去拿皮鞭,可还没等他拿到,白惊雪拦了他一下。
“昨日是你审问,今日该我了,义父说过,你我一起办这件事。”
聂锦秋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当着白崇简的面发火。
白惊雪走到朱怜庶面前,眼神里竟有些怜悯。
“你的计划其实不错,王小北就是宁辟甲软肋。”
“你计划里唯一错的,就是不该告诉聂锦秋。”
听到这话,聂锦秋马上急了。
他看向白崇简:“督主!白惊雪这是什么意思?他摆明了当着您的面要害我!”
白崇简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今日他审,让他问。”
聂锦秋明显不悦,却不敢表示。
白惊雪对朱怜庶继续说道:“你把计划告诉我,他把计划告诉义父,当时商量的时候,是这样吗?”
朱怜庶摇摇头:“不是,他说计划没定之前,不准我告诉任何人。”
聂锦秋立刻喊道:“我这样做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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