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呢,这个差一步就能走上仕途正道的年轻人,成了严狱阶下囚。
聂锦秋看着这个年轻人,不免有些唏嘘。
唏嘘归唏嘘,他眼神里,并无丝毫怜悯。
而此时朱怜庶双目紧闭,似乎不愿看到自己处境。
他肩膀被锁链贯穿吊在柱子上,整个人像是无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人生,连方向都没了。
“朱怜庶。”
聂锦秋叫了一声。
朱怜庶眼皮都没抬。
聂锦秋道:“你今年才二十七,有大好年华。”
朱怜庶还是没理会。
聂锦秋也不急,拎着皮鞭在朱怜庶面前缓步走动。
“你是家中独子,你父亲尚且还在诏狱之中。”
“难道你想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你想让你家自此绝后?”
聂锦秋的声音不大,字字句句都往朱怜庶心口戳。
这一刻,朱怜庶缓缓睁开双眼。
聂锦秋用皮鞭在朱怜庶眉心处点了点。
“你如果真心诚意为炽阳效力,我愿意帮你一把。”
朱怜庶因为这句话看了看聂锦秋,眼神里有些恶心。
聂锦秋一点儿都不在意,以居高临下姿态看着朱怜庶。
“你想清楚,不要以为你爹在诏狱我就没办法,如今你涉案,我完全可以把你爹从诏狱转押过来。”
“你不愿招供,那我就问问你父亲朱敬,他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朱怜庶冷笑:“瞎了眼!”
聂锦秋:“唔,我确实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愿意为督公尽心效力的人。”
朱怜庶:“我是说督公瞎了眼,竟然用你来审我?!”
聂锦秋一下子就怒了:“敢辱骂督公?!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他抡起皮鞭,在朱怜庶身上不断抽打。
西司的皮鞭上绑着的都是半截铜钱,断口锋利。
每一鞭抽下去,朱怜庶身上必皮开肉绽。
朱怜庶死死咬着牙关,不管聂锦秋怎么抽打他都一言不发。
连哼都不哼一声。
聂锦秋抽的都累了,气喘吁吁:“说!刘朝晖父子之死,是不是你出卖的!”
朱怜庶:“督公瞎了眼!”
聂锦秋:“找死!”
他抡起皮鞭又开始抽打。
每一鞭都力度很大,很快朱怜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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