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咔嚓一声,头骨碎了。
就像是严进忠那天,踩碎了的蝈蝈。
白惊雪看着脚下的血,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那么杀了宁承恩就是和陛下撕破脸,陛下也会撕破脸。”
白惊雪看向月中庭:“大家都只有一个赢法......让对方倒台。”
月中庭身子压的极低:“卑职记下了,卑职其实训斥过他......他实在是咎由自取,死的不冤。”
白惊雪:“还是冤一些的,我给他扣个罪名杀他,是杀给你们看。”
月中庭身子僵住了,每个人身子都僵住了。
白惊雪再次看向宁辟甲家那边:“你说说,我为什么杀给你们看?”
月中庭嗓音发颤:“是......是千户不要废物,废物就该死!”
白惊雪:“不是。”
他语气平平淡淡:“是想让你们明白,现在我做主。”
他其实有些不爽,严进忠踩死蝈蝈的时候,是他自己悟到了威胁,而月中庭这群蠢货还需他解释。
好在月中庭没那么笨,第一个跪了下去。
他一跪,手下人全都跪了。
白惊雪缓缓呼吸调整情绪,这调整和月中庭无关。
“还有个原因,我要去会会宁辟甲,我身上有杀意,他若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就会警觉,死个人,泄掉我的杀意,没准能和他做朋友。”
他摆摆手:“安排车马,去世香楼。”
他目光注视着远处,宁辟甲已经要出门了。
“三十三丈,是不是你?”
白惊雪自言自语。
一如既往,宁辟甲坐了李当之的马车前往世香楼。
之后不久,白惊雪的车马就跟了上去。
换了一身衣服的白惊雪,杀人之后也确实泄掉了身上的森寒气息。
他就像个温雅的读书人,没有丝毫破绽。
在他的脑子里,正在一遍一遍过着一会儿和宁辟甲碰面的场景。
这个时候,宁辟甲正在听一个答案。
“少爷......”
赶车的李当之欲言又止,他历来都是爽快人,如此纠结,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很重要。
靠车窗坐着的宁辟甲收回手,把手里的小镜子放进口袋。
后边那辆车是瞰景园的,但车夫换了人。
他暂时不管后边的车,因为他从李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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