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个少女清脆开口。
“昨夜当值的全都卸掉兵器等候处置......白惊雪进来。”
白惊雪走上步辇,摘下佩剑递给那少女。
他进外室,严进忠并没有在等他。
内室与外室隔着一层屏风,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已经掌权多年的大太监斜靠在软榻上。
白惊雪身子压低:“拜见干爷爷。”
严进忠不说话,他就只能一直弯着腰。
等了能有一分钟,白惊雪意识到了什么,他撩袍跪倒。
“惊雪拜见干爷爷!”
这时候严进忠的声音才出现。
“你爹怎么样?”
“回干爷爷,除了喘的老毛病,别的都好。”
“嗯......他当初就是因为喘的毛病请辞,我也好多年没见他了,我那么多干儿子,他最贴心,想他了。”
严进忠起身,但没有到外室。
他背对白惊雪,走到内室的窗口,把窗子打开一条缝隙往外看着。
“西司的事你不在,我不问你。”
那老人的身子微微有些弯,不是他身子不行了,是他这几十年在宫里,知道腰不能挺的那么直。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睡袍,可在白惊雪眼里他身上堆着层层叠叠的厚甲。
“七行仓库被烧的时候,你在哪儿?”
“回干爷爷,我在柳林庄园。”
“大七行的人没去救火,你压着的?”
“回干爷爷,是!”
白惊雪解释:“秦欢生比七行仓库重要的多。”
严进忠回头看了一眼,隔着屏风白惊雪都感受到了一股奇寒。
他下意识把头往下压了压,这个动作让严进忠有些满意。
严进忠把窗子关上,拿了一根长草挑逗笼子里的蝈蝈。
“魏画淳被杀的时候,你还在柳林庄园?”
白惊雪低着头回答:“是。”
严进忠:“那个刺客爬虎士楼的时候,你没看见?”
白惊雪抬头,又低头。
他没回答,但他的不回答就是回答。
严进忠像是叹了口气。
“你野心太大。”
他走到屏风前边,隔着屏风注视那个似乎不敢抬头的少年。
“我想让你做南司镇抚使,你看不上,你想坐魏画淳的位子。”
白惊雪回答:“干爷爷,魏画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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