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一把抢回战术终端，绿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把屏幕戳得啪啪作响。
“喂食？你在侮辱麻省理工的流体力学模型！”
她把三维波形图放大到极致，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陈凡脸上：“地底三千米全是花岗岩层，连生物热源反应都没有！”
“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在主根系末端直接湮灭了，这叫空间坍缩效应，懂吗？文盲！”
艾琳攥紧法杖，指尖发颤：“如果能量真的白白漏光了，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拼死阻拦扩建？那些被抽干的族人算什么？算女王练功走火入魔的耗材吗！”
陈凡没搭理这两个快吵起来的女人。
他伸手从斯特怀里抽出那张画满一千零八十处节点的草纸，又摸出从旧档案室顺来的黑皮日志，两张图纸往桌上一拍。
“麻省理工的，把你那个破电脑的光源调到最亮，垫在底下。”
海伦冷笑一声：“垫底下干什么？给你照亮看风水吗？”
陈凡屈指弹了她脑门一下：“让你垫就垫，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花椒丸子的引线给你点着？”
海伦捂着额头，骂骂咧咧地把终端平铺在桌面，调出白光屏。
陈凡将两张图纸叠在屏幕上，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纯阳真火，顺着斯特画出的九百九十九处新增节点一路划过。
纸面上的炭笔痕迹受热，瞬间显露出与母树根网完全相反的逆向回路。
“看清楚了，这八十一处主节点是阵基，后面扩建的九百九十九处根本不是什么并联电路。”
陈凡刀鞘往桌面中心重重一顿。
“三百六十度环形锁灵，三千丈地脉倒灌，九宫八卦逆向切分……这特么是用来强行打穿位面壁障的【九宫穿界大阵】！”
斯特手里的拐杖啪嗒掉在地上，浑浊的眼珠子差点凸出来：“穿……穿界？这不可能！秘境法则早就锁死了空间上限，怎么可能有人能离开这片世界残片！”
陈凡盯着图纸中央那个漩涡。
好家伙，上辈子渡九九重劫被劈成渣，掉进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本座还琢磨着怎么也得熬到化神洞虚期，才能撕开虚空找回场子呢。
合着这长耳朵女王不声不响，在地底下干起了这么大的工程？
抽取整个秘境的妖气、死气、信仰力和生灵本源，拧成一股超越元婴级别的钻头，没日没夜地轰击位面晶壁！
这哪是在练功啊，这特么分明是在给老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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