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杏儿在旁边看着,眼眶也有点发红。
古代男人是一家之主,别说伺候女人,能多看两眼都是恩典。
白胜雪一个大将军、男爵,亲自端药递水、从早忙到晚。冷月和杏儿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是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外面,王大彪站在台阶旁边,憨憨地看着屋里这一幕,窗户没关,门也开着。
花心贼兮兮地捅了他一下:“大彪,你说老爷这…… 这伺候得是不是有点过了?”
王铁牛也凑过来:“是啊,一个大老爷们,给女人擦脸端水,这要是传回宁城,得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哭鼻子啊?”
“笑什么笑,老爷那是有本事的人,老爷乐意,你们管得着吗,有能耐你俩也找两个去啊,有能耐你俩也找个靖安司指挥使去啊?”
黑蛋站在后面,懵懵懂懂地眨着眼,似懂非懂地看着。
花心瞅了瞅屋内:“不是我说,老爷这也太稀罕了。我活这么大,头回见一个男人这么伺候女人的,真他娘的稀奇。”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个选锋军快步跑进来,在院门口单膝跪地:“禀白大人,宁城来人了!带兵的领头是吴龙、闫淑娟,现在就在府门外候着!”
白胜雪在屋里应了一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外走去。
院门外,吴龙和闫淑娟带着五个汉子,风尘仆仆地。塞北的风把他们的脸都吹糙了。
见到白胜雪出来,两人上前抱拳行礼:“老爷!”
白胜雪点点头:“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 吴龙道:“特训营的人先走的,我们是前后脚到的。人已经安置妥当了,就我们几个来府上听调。”
“好。”白胜雪转头看向花心:“花心!把兄弟们都安顿下来,好酒好菜招呼着。”白胜雪道:“晚上给他们接风洗尘,去弄两桌好的。”
“得嘞!”花心招呼吴龙他们往院里走。
当天晚上,偏院正堂里摆了一桌酒席,门外又摆了一桌,主要是人太多,一桌坐不下。
吴龙、闫淑娟、花心、王铁牛、王大彪、黑蛋,围坐一处。酒是上好的,菜是京城酒楼请的厨子做的,摆了满满一桌。
白胜雪就露了个面喝了杯酒就回去了——他还得照顾冷月和杏儿。
席上的人起初还正常喝酒,几杯下肚后,话就多了起来。
闫淑娟端着酒杯,朝屋里那扇亮着灯的门努了努嘴:“老爷这,是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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