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学方面懂得一些基础皮毛，但距离真正的专家还差得远。
她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抽出一张带有学院浮水印的信纸，写下几行短句。指尖涌现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吞没了信纸。火焰凝结成一只振翅的火鸟，穿过打开的玻璃窗，飞向南部的港区公寓。
她的火焰操纵已经炉火纯青，不久后就可以进阶为‘化身火焰’了。
信里的指示言简意赅：让艾尔莎来一趟办公室，把云云留在家里。
半杯咖啡下肚，办公室的橡木门被人推开。
艾尔莎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脚步虚浮地挪进房间。她的眼睛周围挂着两圈浓重的黑眼圈。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活像个魔力透支的骷髅兵。
“你这是半夜去矿区挖矿了？”莉娜挑起半边眉毛，手指敲打着桌面，“还是说通宵看论文了？”
艾尔莎拉开椅子，像一摊软泥般瘫坐在天鹅绒坐垫上。她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下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教授，实不相瞒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艾尔莎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嘶哑，“我梦见了一条遮天蔽日的鲸鱼飘在天上，一直对着我说着什么东西，还有歌声......弄得我精神一直不太好，后半夜才重新睡着。”
莉娜眯起眼睛，盯着艾尔莎苍白的脸颊。
自从云云的灵魂出现状况，莉娜就安排她们搬进了靠近南部港区的新公寓楼。那边推开窗户就能闻到海盐味，听着海浪声入睡。梦见鲸鱼或者海龟，纯属正常的生理映射。但艾尔莎这副丢了半条命的模样，显然藏着猫腻。
作为在神秘学泥潭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资历，莉娜对这种涉及梦境的事件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莉娜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枚刻银狮。
拇指发力，银币弹入半空，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银币落下，盖在手背上。莉娜眼中星轨流动，深邃的夜空幻象覆盖了办公室的天花板，代表艾尔莎命运的丝线在虚空中浮现。
命运丝线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笔直地延伸向远方。
命运轨迹稳如老狗.ipg
幻象消散。莉娜睁开眼，收起硬币，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然后呢？”莉娜靠着真皮椅背，“那条对着你念经的鲸鱼最后干嘛去了？飞升了还是潜水了？”
艾尔莎挠了挠鸡窝般的头发，表情古怪。
“被人砍了。”她砸吧着嘴，“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拔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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