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振,连忙低头应道:“明白,秦总,我这就去打发他们走!”
脚步声匆匆远去。
露台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秦序端起桌上的清茶,慢慢抿了一口。
前天晚上,那个姓杨的胖子还在这里端着架子,宁可折损一半余额也要退卡,生怕跟他扯上关系得罪了司命香会。
如今四海饭店死了六个人,钱绍文也没了,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老板,转头就能在门外站上三个小时,求着把钱送回来。
秦序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五年前,爷爷为了让他避开阴行的短命老路,拿一纸旧契把他塞进江家,叮嘱他收起爪牙,安安稳稳做个普通人。
那五年里,他没动过一次鬼力,每天买菜、做饭、擦地。
结果呢?
江紫母女当他是吃软饭的废物,连陈国军那种货色,都敢为了几百万拆迁款把他关进羁押室动私刑。
反倒是他烧了婚书、重新亮出死人手之后。
不管是滨海翻手为云的权贵,还是躲在暗处拿活人养鬼的阴人,一个个全学会了怎么夹着尾巴做人。
“老头子,你当年那套行不通啊。”
秦序望着远处的湖面,轻声自语。
无论是人是鬼,骨子里都欺软怕硬。
你把刀收起来,他们就觉得你好欺负,恨不得踩上两脚;
只有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亲眼看看不守规矩的下场,这世道才会清静。
巡阳开路,镇的不只是鬼,还有人心。
秦序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掌,缓缓收拢五指。
滨海明面上的臭鱼烂虾,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太平山有裴观棋替他管着,白家又有白听澜回去坐镇。
有这两个人在,底下的阴人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也能腾出手,去办真正要紧的事了。
五年前南坑镇的旧事。
给司命香会出钱的林家老宅。
还有今天突然冒出来,非要带他去海州的柳明艳。
既然都露了头,那就一件件慢慢来。
正想着,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序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许清禾打来的。
从上次去银行金库取走那把锈刀之后,两边就一直没再联系过。
他划开接听:“喂,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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