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棠蹙眉：“赵承安是谁？”
“这你不用管。”秦序没有解释。
“代价是什么？”
“过程极其痛苦，而且鬼种一旦离开你的身体，养鬼人立刻就会察觉。”
秦序看着她：“他们可能会逃，也可能在逃走以前，为了避免事情泄露，杀了你灭口。”
林晚棠沉默片刻：“第二种？”
“第二种麻烦，价格自然更高。”
秦序靠在桌边，双手重新插进裤兜。
“先找到一只和傀命鬼种气息相近的替命鬼，剥下一层没有意识的命影。”
“让那层命影包裹鬼种，复制它的气息。”
“然后，在取出真正鬼种的同时，把命影留在你的身体里，占据它原来的位置。”
“那层命影会替你吸收魂药，继续维持鬼种的气息。”
“只要动作够快，养鬼人就不会发现鬼种已经被换掉。”
林晚棠眸光微动：“他们会认为，我还在控制之中。”
“没错。”
“而我可以继续服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顺着他们的计划，找到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
林晚棠没有犹豫：“选第二种。”
“林总不再考虑一下？第一种一劳永逸。”
“第一种治标不治本。”
林晚棠眼神凌厉，“第二种，才能让我知道谁在害我，也能让我看清，谁才是我身边真正的鬼。”
秦序点头：“可以，不过替命鬼不是随处都能找到。”
“在找到它之前，我需要先压住你体内的鬼种。”
林晚棠问道：“找新鬼得多久？”
“不好说，得碰运气，快则几天，慢就没法确定。”秦序实话实说。
林晚棠疑惑：“在这之前，我怎么办？”
“继续帮你压制骨鬼种，两天一次，直到我找到替代品为止。”秦序开口。
林晚棠眼神微闪：“怎么继续压？”
秦序没有回答。
目光缓缓下移。
最终停在她的腰臀处。
林晚棠顺着他的视线，很快明白过来。
那张始终冷艳从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薄怒。
“秦序。”
“除了那个办法，就没有别的？”
“有。”
秦序回答得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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