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身份的女儿——阿黛。
陈尚书依旧觉得裴崇越是可堪托付之人。
裴夫人再想到她自己的儿子,想到裴明璋那坎坷不已的姻缘,再想到一直都怀不上孩子的儿媳寒商意。
直接一口气没缓过来,当场两眼一黑,晕倒在陈府大门外。
陈夫人当时就愣住了。
裴夫人这是知道能同陈家结亲,一下太激动、太高兴,晕过去了?
本着要照顾好未来亲家的心态,陈夫人还想叫人把裴夫人重新抬进陈家,好好照顾着,请大夫来看。
是曾嬷嬷坚持把裴夫人带回了国公府。
大夫来瞧了,裴夫人并无大碍。
只是一时气急、怒火攻心,扎上两针,再喝下一副定心凝神的六安茶,裴夫人就醒了。
不过,人虽醒了,裴夫人却还是觉得头痛。
她斜倚在床榻上,神情恍然,咿咿呀呀,像是在哭。
见此,曾嬷嬷赶忙派人把裴明璋从大理寺请了回来,半点不敢耽误。
裴夫人一看到急急赶回来的裴明璋,就拉住他的手,淌起眼泪。
一会儿说“明璋啊,老天怎么偏生待你如此不公”。
一会儿又说“明璋啊,都是我这个当娘的连累了你,当初要不是我病得厉害,你又怎么会被寒家那些人要挟……”。
裴明璋:“……”
听到母亲重提旧事,裴明璋有些不悦地拧了一下眉头。
问了曾嬷嬷才知道,原来陈尚书想同裴崇越结亲。
裴明璋握了一下拳,咬着后槽牙,让曾嬷嬷在裴夫人的屋子里点一些她以前惯用的安神香。
但,这一次,裴夫人或许实在是被气得太狠了。
即便点了安神香,裴夫人依旧觉得头痛得厉害。
裴明璋面色更沉,再问曾嬷嬷:“……以前母亲头疼发作的时候,都是怎么伺候的?”
“是少夫人。”
曾嬷嬷如实回答,“少夫人会些推拿按摩的手法,夫人以前疼得难受的时候,就会把少夫人叫过来。少夫人连续按上两三个时辰,夫人就会好很多了。”
寒商意?
裴明璋抿了一下嘴唇。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想起过“寒商意”这个名字了。
而且,他也一直不知道,原来母亲以前头疼难受之时,都是寒商意在照顾母亲。
裴明璋深又黑的眼瞳往旁边扫了一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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