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有的打在她们马车车壁上,连着整辆马车都跟着猛烈地晃了晃。
南星更怕了。
她缩成一团,往寒商意身边靠,哽咽着声音问:
“姑娘,车夫什么时候能回到国公府啊?”
“二爷什么时候能来接我们啊?”
裴明璋不会来的。
寒商意在心里回答。
可看着南星害怕的表情,她说不出口。
她捏了捏南星的手,只道:“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走吧。拿上伞、水、干粮和披风,我们下马车。”
这里太危险,不能待了。
“可是,姑娘,我们要去哪儿?”
寒商意下了马车,站定之后,四下查看。
寒家世代行医,她作为寒家不受重视的庶女,嫡母从小就让她到郊外有山猪野兽出没的山谷采药。
凭着经验,寒商意很快指了一个山坡,“走,我们先到那边去。”
漫天大雨中,寒商意和南星互相搀扶着,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短短几十米的路,她们两个走了足足两盏茶的时间。
当她们两个终于爬上了那个山坡——
“轰隆隆——轰隆隆——”
几声巨响。
一块大石从山上骤然滚落,正好落在她们刚刚舍弃的马车上。
结实的马车,瞬间被砸得粉碎。
南星双脚发软,完全不敢想,要是她们留在马车里等二爷,她们现在是不是已经——
“不要去想了。接着往前走。”
寒商意很平静地眨着眼睛,像是在说那辆马车,也像是在说她的人生。
不知过了有多久,她们两个终于找到了一处洞穴。
寒商意在洞穴门口做了些简易的陷阱。
南星本想在山洞里生火取暖,可京城今年已经接连下了快一个月的雨,外面的树枝都是湿的,根本点不燃。
寒商意便和南星裹着一件披风,缩在一块,抵御夜间的湿寒。
同一时刻。
裴国公府,芸姨娘的屋子里,却如同暖春。
“我只是不小心跌进湖里,没什么大碍。”
“都是下人大惊小怪,还跑去法华寺传话,白白叫二爷为我担心。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秦阮的声音温柔又透出坚韧。
是已经故去的纪舒云常有的语气。
一年前,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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