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整条整条街道,都化作残酷的近战沙场。
城头的防线彻底瓦解,两军的核心战将,于街巷空地之中,迎来宿命的死斗。
韩信策马横枪,一身战甲布满密密麻麻刀箭划痕,胯下战马踏着满地断刃与砖石碎块,迎面撞见满身征尘的李牧。
连日守城苦战,李牧身心早已透支,甲胄之上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战袍被渗出的鲜血浸染变色。眼见三门齐破,城池大势已去,他眼底不见半分退缩,手中长枪震颤,凛然直面来敌。
“李牧,滦川已经陷落,何必再做无谓的牺牲!”韩信勒马,长枪遥遥指向对手,高声喝劝。
李牧一声冷喝,催马猛冲而上:“城虽破,北凌将士,岂肯屈膝受降!”
两骑骤然相撞,枪尖破空呼啸,金铁交鸣巨响震得周遭士卒耳膜震颤。李牧枪法沉稳老练,一招一式皆是守城血战打磨出的实战杀招,枪杆横劈竖扫,死死封堵韩信每一处突进的路线。韩信枪势刚猛狂暴,枪尖连环突刺,攻势一浪高过一浪,步步紧逼不肯给对手喘息之机。
两匹战马来回盘旋腾挪,枪刃不停碰撞,四溅的火星在夜色之中此起彼伏。二人酣战数十回合,李牧凭借沙场经验苦苦周旋,可连日守城的巨大消耗,终究难以弥补。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动作渐渐带上难以掩饰的迟滞。
抓住招式交错露出的一瞬破绽,韩信暴喝一声,全身劲力尽数灌注长枪,枪尖如一道冷电骤然刺出,破开甲胄缝隙,狠狠刺入李牧胸膛。
李牧浑身剧烈巨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手中长枪险些脱手,胯下战马踉跄向后退去数步。他死死攥紧缰绳,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目光越过漫天烽烟,遥遥望向北方玄朔的方向,气息一点点衰弱下去,低声吐出几句轻叹。
“玄朔万里山河……就此一别了。”
话音落下,李牧身躯一歪,重重摔落马下,就此殉国。
另一侧街巷的空地上,冉闵与杨林的死斗同样惨烈万分。
杨林旧伤本就未曾痊愈,连日守城又添新创,城门破碎之后,他没有选择逃走,亲率残存亲卫,在街巷之中拼死拦截西曜冲杀的兵锋。见到骁勇的冉闵冲杀过来,他一声怒喝,拍马挺刀直迎而上。
冉闵双槊舞动,狂暴的力量席卷四方,槊杆横扫之下,地面砖石都被砸得崩裂碎开。杨林长刀竭力格挡,刀刃与槊刃一次次硬碰硬,巨大的反震顺着兵器传到双臂,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掌不断流下。
二人先是马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