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步步碾压;北凌骑卒依托沙丘掩护,游走迂回、分段阻击,凭借本土沙地优势拼死缠斗,不肯轻易落败。
整片沙场乱作一团,马嘶震天、刃鸣不绝、惨叫连连,双方骑卒近身搏杀、两两死战,马蹄踏碎黄沙,鲜血浸透荒土,尸骸遍布层层沙丘,厮杀惨烈至极。
此役枯榆塞血战,西曜虽成功破关完胜,却也付出不菲代价,一战损兵八千。
待战场肃清、残敌尽数剿灭,原本六万六千铁骑,仅剩五万八千将士可继续征战。
军情紧急、限期将至,霍去病丝毫不敢停留休整,即刻下令三军就地休整调息。全军将士不解甲、不离鞍,端坐马背之上,匆忙掏出水囊补水润喉,取出随身干粮快速果腹,一边补充气力,一边快速重整队列。
短短片刻调息完毕,五万八千铁骑再度整装开拔,马不停蹄、继续北上,直扑北凌第四座天险隘口——碎云岭。
碎云岭之险,远胜枯榆塞十倍。
此地无开阔旷野,尽是高耸峻岭、陡峭山崖,山道狭窄逼仄、蜿蜒曲折,两侧皆是悬崖绝壁,通路狭小局促,根本无法铺展铁骑大阵,是实打实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峻隘口,强攻难度、伤亡风险,远超此前三关任何一战。
镇守碎云岭的守将裴峥,手持一柄虎头湛金枪,不擅蛮力硬拼,最精山道狭路缠斗、伏兵截击,身法迅捷、枪法灵动刁钻,心思缜密、用兵稳健,极善利用地利御敌。
因关山万里阻隔、路途闭塞,前方战败消息未曾传至此地,裴峥全然不知前三隘尽数沦陷、三员守将悉数阵亡。直至西曜铁骑兵临山下、征尘蔽岭,他才骤然惊觉大敌压境,火速点齐两万山地守军,扼死唯一山道,列阵居高死守。
两军对峙于狭窄山道之间,空间逼仄至极,无半分迂回、躲闪、退避之地,唯有死战到底。
裴峥勒马持枪立于隘口正中,神色凝重,沉声喝问:
“西曜军马无故越境侵我北凌疆界,接连犯我关隘,究竟已破我几处城关?!”
霍去病立马山前,目光冷冽肃然,朗声应答:
“辽阳、寒陉、枯榆塞三关尽破,三将皆已战死!如今大军兵临碎云岭,大势已定,负隅顽抗,唯有全军覆没!”
裴峥闻言浑身一震,心底巨骇,终于知晓北疆边关已然接连溃败、岌岌可危。他收起所有轻视,眼底只剩决然死战之意,厉喝一声,催马挺枪直杀上前!
虎头湛金枪寒光暴涨,借着狭窄山道地利,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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