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吞噬整架木梯,浑身起火的士兵痛苦翻滚坠地,凄厉哀嚎响彻旷野。东西两门持续惨烈拉锯,箭矢来回对冲,滚木、火油轮番倾泻消耗,城下尸骸层层堆叠,西曜兵士前仆后继,没有一人后退半步。
东北门·平地合围生擒斛律光
东北城头箭火交织,云梯一波接一波贴住墙体,即便后山五千援兵不断登城补防,依旧扛不住连绵不断的攻势。斛律光站在最高敌楼,望见城头防线摇摇欲坠,索性抽调城内主力,大开东北吊桥,领兵出城列于开阔平地,打算正面冲散薛仁贵的队伍。他一心想着野外决战破敌,完全没料到薛仁贵在平地两侧密林埋伏了双层伏兵,只要南鼎大军踏出城门,退路便会瞬间被切断。
斛律光手提阔背长刀策马直冲薛仁贵,二人马战厮杀,凶险万分。斛律光一身蛮力过人,长刀大开大合,自上而下重劈、腰侧横斩、马下横扫三招循环往复,刀风扑面刺骨,每一次全力劈砸都震得薛仁贵手中长枪剧烈震颤。只是他一味猛攻,周身尽是破绽;薛仁贵手持亮银长枪,攻守兼备,并不硬拼蛮力,以枪杆横挡卸开巨力,枪尖虚实交替,时而轻点斛律光握刀的手腕,时而刺向马颈软肉,全程牢牢掌握对战主动权。
两骑来回盘旋,马蹄踩在遍布血泥与尸骸的地面上,每一回兵刃相撞都炸起漫天火星。百余回合缠斗下来,斛律光连日操劳,又在前日劫粮一战中耗损大量精力,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出招速度越来越慢,破绽随处可见。缠斗间隙,大批西曜重甲士兵顺着云梯登上城头,南鼎防线四分五裂,街巷到处都是溃散逃兵,后山调来的五千援兵也死伤过半。斛律光余光瞥见城头彻底失守,心神大乱,招式一顿。薛仁贵抓住空隙,以枪杆横向猛砸他持刀的手背,剧痛传来,斛律光五指脱力,长刀掉进血泥之中。
不等斛律光下马捡刀,平地两侧密林里的伏兵全数冲出,层层叠叠封死吊桥退路。数十名西曜亲兵一拥而上,用粗绳将他层层捆缚,生擒下来。薛仁贵传令善待俘虏,不可苛待,随即领兵入城,清扫东北街巷内的残兵。此战薛仁贵麾下三万攻城精锐,历经箭袭、城头拉锯、平地野战、街巷围剿多重血战,折损一万五千人,仅剩一万五千人稳步向内合围推进。
西门·平地死战速不台阵亡
西门厮杀的惨烈程度和东北门不相上下。速不台麾下大批兵士还在营房休整,城头只有零星哨兵,待到后山五千援兵匆匆赶到,城墙防线早已千疮百孔。速不台收拢城头散兵与后山援军,大开西门,在城外平地列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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