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寨,无意抢夺粮草,只求搅动敌营,激怒冉闵。冉闵闻声快步登上寨墙高台,望见漫天火光厉声安抚麾下:“休要慌乱!全员取水拿水囊扑灭火势,此乃南鼎兵马蓄意偷袭,万万不可贸然开营追击!”三千南鼎兵士射完火箭,不做半分纠缠,沿后山小路原路撤回苍榆城内,当夜冉闵胸中已然憋下一腔怒火。
待到天色微明,大火尽数扑灭,冉闵亲自登上外围土岗查验。六座哨台木架尚且完好,只是台面上横七竖八倒着六具哨卒尸身,再无半个活人的踪影。他望着眼前景象暗自惊诧,低声自语:“没想到斛律弓箭法如此神准,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废我六座哨台。”可营中到处忙于收拾火场、修补营帐,人心纷乱,冉闵满心都是昨夜被偷袭的愤懑,看过之后便转身返回营中,竟将重新派兵登哨值守一事抛诸脑后。
次日天光大亮,斛律光点齐八千步骑,不带半分引火器具,整齐列阵于西南营正前方大片开阔平地,两军相隔百步遥遥对峙。斛律光策马出列,扬声高声讥讽:“冉闵空有一身蛮力,号称天下猛将,如今坐拥四万甲兵,却日日缩在营寨之内不敢出城野战,只凭高墙自保,传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冉闵立于寨墙垛口,怒声厉声回怼狠话:“斛律光只会借着夜色山林搞偷袭,不敢与我堂堂正正列阵一决高下,任凭你百般聒噪,我心中早有防备,绝不上你的诱敌圈套!”冉闵紧闭营门不肯踏出半步,心中郁气又加重一层,两军对峙大半日,斛律光见冉闵始终不动,才领兵缓缓后撤回城休整。这整整一日,冉闵被阵前挑衅搅得怒火填胸,依旧没有记起那六座空置的哨台。
转瞬到第三日清晨,冉闵一觉睡醒,心中猛然一惊,骤然想起土岗之上那六座哨台。他匆匆披挂好重甲,独自策马直奔外围土岗。六座哨台构架完好,台上依旧横卧六具哨卒的尸体,冷冷映入眼帘。冉闵心中懊悔不已,自知犯下莫大疏漏,拨转马头匆匆返回西南营中军大帐,厉声传令左右:“来人!即刻调拨士卒,赶赴六座哨台换防值守,不可再留空岗!”
军令刚刚传出,士卒尚且尚未动身奔赴土岗,外面战鼓已然轰然炸响。天还未完全放亮,斛律光便提前遣一万精兵,分批次悄悄潜藏在整片开阔平地左右两侧密林深处,全军禁止喧哗、不立大旗,只让基层校尉统辖,全程隐匿行踪,半点不露埋伏痕迹。等到辰时天光大亮,斛律光亲自带领主力大军再度压至西南营寨前,漫天箭雨源源不断朝着寨墙再度骚扰施压。换防哨卒终究来不及奔赴高台布防。
冉闵快步出帐登上寨墙,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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