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俯瞰众生的味道。
这是突破圣人后，飘了？
陆纵横嘴角一掀，“我懒得和你们客套。”
“直接有事说事吧。”
他的态度，让书院顶层们眉头紧皱。
李遇凡目光愈发深邃，他示意了一下李长生。
李长生点头，挥了挥手。
两位侍女提着两个箱子，放到陆鸣面前。
打开，是两颗人头。
看清面貌，陆鸣瞳孔一缩。
陆纵横也顺着看去。
第一颗脑袋，是明宇王朝大皇子的，这代表着书院高层想要和他化解矛盾的意思。
但第二颗脑袋，是林嫣然的。
她与陆鸣之间虽然有过矛盾，但已经化解了。
所以这不是示好，而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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