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没有看汪倩,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踩着满地狼藉,往宴会厅侧门走去。
没有人追出来,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晚宴继续,乐队重新奏起慵懒的爵士乐,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宾客们推杯换盏,笑语晏晏。
陆执靠在沙发里,领带松了半扣,衬衫袖口随意卷起一截。他今晚喝了不少,眼角微微泛红,整个人难得地松弛下来,平日里那副矜贵疏离的壳子像是被酒精泡软了。
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这人面生,帽檐压得低,脚步却稳,托盘上搁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他在陆执面前微微躬身,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盖过:“陆总,您的酒。”
陆执没多想,顺手接过。指尖碰到杯壁,凉意沁进来,他仰头喝了两口,味道有些怪,苦底子太重,像是兑了什么。他皱了皱眉,把杯子搁回桌上,没再碰。
可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不对了。他觉得自己是醉了,便准备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推开套房的门,他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缓了缓,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他猛地回头,唐雯雯站在房间里,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手正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领。
陆执瞳孔骤缩,他意识到什么,眼底瞬间沉下来。他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窗边。
算计他的人可能没想到他能扶着东西行走了,否则还真可能让他得逞。
他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他回头看了唐雯雯一眼,她正跌跌撞撞朝他走过来,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就要扑到他身上。
他没有犹豫,双手撑上窗台,翻身跳了下去,他不能对不起妧妧。
身体砸在楼下的灌木丛里,剧痛从脚踝窜上来,但他意识还清醒。他挣扎着爬起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而楼上,唐雯雯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她浑身发烫,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团烧着的火,急需什么东西来扑灭。
她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以为是陆执回来了,踉跄着扑过去。
门开了,站在外面的是陆执的朋友颜朔白。他本来是来叫陆执出去打桌游的,一推门,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就撞进了他怀里,滚烫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
颜朔白愣了一瞬,怀里的人已经彻底软了,药效把她烧成了一滩水。他低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