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胳膊,不敢相信地看着丈夫。
“你连我也打?”
“打的就是你!”
镇长已经彻底抓狂。
“一家两个骗子!”
“一个拿鸡血骗我,一个在旁边哭给我看!”
“你们怎么不干脆把我埋了!”
镇长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挨了一皮带以后立刻炸了,扑上去就抓。
“你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刚刚还是父亲追儿子。
转眼又变成夫妻两个当街打起来。
可镇长手抓皮带,重重地一抽,镇长夫人的泼妇劲立刻被抽得烟消云散,惨叫不已。
皮带每抽一声,就带出‘啪’的一阵脆响。
陈文杰在二三十米外兴奋地大喊,“抽得好,抽得好,铜头皮带就是够劲!”
镇长左一下,右一下,把自己老婆儿子抽得在地上连哭带喊,满地打滚。
几个派出所的人终于不能再看了,赶紧上去拉。
“镇长,别打了!”
“嫂子,你快求饶!”
“有话回家说!”
“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句不说还好。
镇长一听更火大,皮带一指所长。
“真车祸,假车祸,人血还是鸡血,你们干了十几二十年的工作,会判断不出来?”
所长大叫倒霉,暗想:“是你儿子瞎胡闹搞出来的破事,我提前通报,你就不生气啊?
你们是一家子,今天打架,明天和好。我为什么要挤在中间当恶人?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损?居然在镇长最火大的时候,打电话把陆小冬藏身的地方报了出来。”
所长心里埋怨,嘴上连连解释。
整条街已经围了几号人。
卖面的老板端着碗站门口。
修自行车的师傅手里还拿着扳手。
几个半大小子挤在最前面。
甚至有人踮着脚往里看。
镇长脸都青了。
“看什么看!”
人群立刻往后退了一点。
没人走。
钟源和陈文杰就在最外围。
两个人扶着自行车。
看着鼻涕眼泪一起流的陆小冬。
看着哭到脸花的镇长夫人。
再看看手里还抓着皮带、气得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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