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问:“建国,你这活真能挣钱?”
“能挣。”
一个亲戚试探着问,买辆车跟他跑行不行。钟建国答应有活可以喊,却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不能包你天天有活。买车容易,空着才难受。”
问他怎么找活,他也没有秘诀,无非到处跑,认人,留心哪里有货。去年镇上的橘子贱得要烂,要是有大货车直接往外运,哪用守着本地这个价。
“我这三轮去市里都费劲,只能先接县城和镇上的。大车路子宽,可本钱也大。”
亲戚们听着越发动心。他干了半年,吃过的亏、问来的门路都在这里摆着,真跟着干,总比自己摸索强。
下午两点多,一辆摩托停在门外。镇上卖副食品的老板还没进院,就问钟师傅在不在。
钟建国应了一声,自己也奇怪,怎么拜个年还让人找过来了。老板说先去过他家,邻居指到了这里。
“明天有空车没有?急着送一批货,价钱好说。”
他掏出单子。钟建国接过来,把地址、货物和数量看了一遍,心里估量人手和趟数,问他什么时候装车。
“越早越好。”
老板说道:“大过年的,不好找人。但我实在没办法,这货必须尽快运。
从县城到镇上,估摸着你得两个人装,跑个三趟。运费给四十五块,你看咋样?”
听到运费能有四十五块,原本看热闹的亲戚纷纷围了过来。
钟建国估摸了一下,“大过年的,我跑一趟也不容易。五十块运费,先付二十订金,明天早上八点,我亲自给你运。”
“行。”老板松了口气,掏钱付了二十块订金,“你明天可得来。”
“我答应你的就一定做到。”钟建国说得硬气。
前后没说几句话。
生意定了。
有人忍不住问:“老板,现在建国名气这么大?让你从镇上跑过来?”
老板笑了,“钟师傅现在忙着呢,我年前想找他,都排不上。”
钟建国连忙摆手,“哪有那么夸张。镇上跑运输的不止我一家,这是老板赏饭吃。”
业务定下来,镇上老板开心的骑着摩托离开。
旁听的亲戚们立马追问,“建国,五十块运费,这一趟能赚多少?”
“刨除油费、折旧还有人工,能赚个三十吧。”
钟建国保守的估算。
“这要是一天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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