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俨然真成了个小老板,“来,继续笑话我,笑啊!”
几天下来,学校的学生也慢慢习惯了。
大家发现赵凯虽说‘臭名昭著’,但做这个生意居然挺讲规矩。
说能换两斤就是两斤。
说这书不值钱,就是不值钱。
顶多嘴臭两句,倒没有仗着自己平时人多强买强换。
他若心情一好,还会多塞两个橘子。
就那么一周的功夫,他总共卖掉了二十几筐的青菜,一千多斤橘子,赚了近一百块钱。
这钱不偷不抢,纯是他自己赚的。
也是这么几天的时间,全县柑橘开始大量上市。这时候别说三毛一斤,两毛乃至一毛一斤都有人在卖。
严老师的三千斤柑橘早早卖了九百块,心里倍感踏实。他拿出两百块给钟建国当运费。
钟建国也开心,借助魏主任的介绍,他跟县里教育系统联络上。
县一中是县里‘最高学府’。
各家单位的工会或后勤多少要卖县一中教导主任的面子,几百斤也好,几千斤也罢,总会卖一点。
钟建国的名片也随之到处发,又借助教育系统去认识县里其他政府单位。
魏主任介绍一个,他就认识一个。
教育局、县二中、城区小学,后来连工商、税务那边都送过几趟。
人家未必把他一个骑电三轮的供销社职员当什么人物,可认识就是认识。
以后真要求人办点什么,至少提着猪头,也能找到庙门。
到十二月中旬,钟建国回到家,在灯下算账,看看自己最近赚了多少。可他算着算着就骂了声,“妈的,白条,白条,全是白条。”
钟母抓着锅铲,从厨房过来问了句:“亏了多少?”
“没亏。就是给这些单位送东西很烦人,拿货的时候痛快,给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慢。”
钟建国叹了声,“老爷们吃喝玩乐,全是老百姓伺候着啊。”
钟母又问,“到底亏多少?”
“说了没亏,我也不是傻子,卖给单位的东西肯定要涨价的。刨除回扣,刨除白条,咱还赚了七百块呢。”
“赚了七百?”钟母顿时乐了,“那不错啊。”
“不错个啥呀?”钟建国摇脑袋,“我前前后后跑了一个多月,帮镇中学的老师卖了一万多斤橘子。
到手的七百块里头,有两百是在县一中门口摆摊赚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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