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了。”
“皇后娘娘爱干，让她干去，臣妾只管吃好喝好穿好，皇上多送些好东西来比什么都强。”
弘历被她这番直白的话逗得笑出了声。
不知道高贵妃是怎么突然想通了，但他确实更喜欢现在的高宁馨，明媚艳丽，华贵万方。
不过是些身外物，宁馨儿喜欢他给就是了。
现在她有什么说什么，不高兴了就翻白眼，简单得让人心里舒坦。
“行，”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朕往后多让人给你送好东西来，你只管吃好喝好，旁的不用操心。”
年世兰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敷衍地点了点头：“那敢情好，臣妾先谢过皇上了。”
她说谢的时候语气毫无诚意，弘历也不计较。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过几日朕让人多送几匹新上贡的云锦来，给你裁衣裳用。”
年世兰眼睛亮了亮，这回倒是真心实意地弯了弯嘴角：“那臣妾就等着了。”
弘历笑着出了储秀宫。
走到宫门外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储秀宫的匾额，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去。
李玉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道：“皇上今日心情不错？”
弘历没答话，负着手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才开口说了一句：“你说高贵妃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
李玉哪里敢接这种话，只能赔笑：“奴才愚钝。”
弘历也没指望他答，只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没收回去。
他心里想着，不管怎么变的，反正如今这样挺好的。
比从前那个高宁馨，好太多了。
储秀宫里，年世兰在弘历走后抱着雪团躺回了榻上。
芝兰端着新沏的茶进来，忍不住笑着说：“娘娘，皇上对您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年世兰接过茶喝了一口，笑了笑。
她心里清楚，弘历如今对她好，是因为她不在意他了。
这世上的男人大抵都是贱皮子，你越捧着他们，他们越不把你当回事，你撒开手不管了，他们反倒凑上来。
她上辈子吃了太多亏才明白这个道理。
好在如今明白也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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