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用翻译器都理解不了上面的知识，看了之后，头晕脑胀不说，还一直想要睡觉！
陈然闻言，瞄了一眼桌面上的大部头，用一种很自然且理所应当的语气回答道：
“但中文是这个世界唯一还能承载这种知识的语言体系！”
听到这话，迪克·格雷森当即有些不满了，虽然他知道英语就跟一坨狗屎一样。
但当他听到尊者陈然这么说，还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不满。
于是，皱眉反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为什么互助会在底特律这个地方发展了三年，却没有人知道我们真正的实力吗？”
尊者陈然露出了一个在迪克·格雷森事后想来非常毛骨悚然的微笑。
随后指了指那本大部头，温和地说道：
“因为这个，因为正式成员都需要通过中文来交流！
中文天然就是一道加密锁，联邦调查局可以查我们的通话记录、查互助会的银行流水、查我们的注册文件！
甚至安排像你一样的卧底，但他们跟你一样，看不懂我的笔记！”
此话一出，迪克·格雷森沉默了，虽然已经有所察觉，但迪克·格雷森没想到原来尊者陈然早就知道他是卧底！
毕竟，在最开始知道对方拥有神奇能力的时候，迪克·格雷森还只是觉得对方只是一个利用宗教来捞钱的变异人。
这种情况，他在哥谭，在其他城市里或多或少的都遇到过。
就是后面越是了解互助会，他越是心里发毛！
尤其是昨晚尊者陈然明确的跟他们说，他拥有一张非常强大的情报网，可以知道很多东西。
如此一来，更是加重了迪克·格雷森的担忧，以至于昨天晚上回去之后，迪克·格雷森还想着自己要不要坦白？
结果，现在好了，尊者陈然直接跟他摊牌了。
只不过，迪克·格雷森也是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对方称呼他的时候，一直叫他‘诺兰·马龙’的假名！
压根不是叫他的本名迪克·格雷森……
所以，尊者陈然其实并不在乎他的卧底身份？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卧底身份的？
然而，还没等迪克·格雷森仔细思考出子丑寅卯来，尊者陈然却是继续说道：
“所以，就算有人拿到了这本书，他们也看不懂，或者说，没有我的讲解，他们压根就理解不了~”
而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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