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来证明这一点。”
“或许城堡里藏着家族先祖的头发,又或者有能证明非亲缘关系的文书呢?”阿黛尔急急道,“管家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一定有证据留给我们。”
“不对,”宁锦打断她,“如果是这样,奥菲莉娅小姐是鸠占鹊巢的假冒者,副本为什么要我们保护她呢?”
“还有一种可能。”拉刻西斯刚刚一直在抱臂旁听,此刻终于打断了她们的争论。“也许管家和怪物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意识,管家忠心于奥菲莉娅小姐,而怪物占据身体主导权的时候会想办法谋杀城堡继承人。”
“没有更多的证据前,我们还是少白费力气在这里揣测了吧。”拉刻西斯懒洋洋地说。
议事厅的角落有一扇被粗锁链缠绕起来的小铁门,据爱德华说,他对比了城堡的外观和室内空间,这里应该通往一座塔楼。拉刻西斯绕过长桌站在铁门前,手指在锈迹斑斑的黄铜大锁上敲了敲。
天色昏暗下来,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日光一寸一寸消失在地毯上。议事厅里只点了几根蜡烛,微弱的光线让她们难以看清周围环境。
“这里连盏油灯都没有吗?”
阿黛尔抱怨。
宁锦看到爱德华向其它人张望了一眼。她心中了然,求生者大概率会有空间道具,能带进来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但在位面本身有大量原住民存在的情况下,他摸不清队友的身份,不敢随随便便掏出来。
自己在爱德华和拉刻西斯眼中已经是明牌求生者,对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看破了她们的身份。
“先回去吧。”拉刻西斯一锤定音,“我们再这样翻下去也找不到什么东西,还不如明天白天再来。况且,”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意味深长,“夜里指不定会有什么东西呢。”
玩家们纷纷点头同意,伊瑟稍微犹豫了一会,也答应了。她们顺着挂满肖像的长廊回到楼梯口,崭新的钉子钉在最开始那幅画上格外突兀,宁锦总觉得画中人的眼睛在盯着她。
她们回到二楼。接下来的时间,玩家们待在各自的卧房里。宁锦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下来读,那是一个艰深晦涩、关于战争英雄的史诗故事,她没读几页就昏昏欲睡。
奥菲莉娅小姐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文学作品吗?今晚管家又特意强调了一遍宾客需要带礼物出席成人礼,她该送什么东西好呢……
晚上九点左右,管家敲响了她们的房门。客房挨在一起,更别提玩家们都竖着耳朵时刻关注周围的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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