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刚二十吧?你有没有静下心来想过,你一个正儿八经的高中毕业生,有文化有学历,为什么去年街道的所有正式工作都不会安排给你,你排队都轮不上,只能在粮站扛大包当临时工?”
阎解成愣住了,这也是憋在他心里好一整年的大疙瘩,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为什么?!”
陈自在哈哈一笑,直接揭开了阎家捂了十几年的老底。
“因为你亲爹阎埠贵,在街道办档案里头的成分,是实打实的小业主啊!”
轰!
全院街坊齐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平时哭穷抠门的阎埠贵。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跳着脚尖声叫道。
“你胡说八道!”
“我就是个穷教书的,哪来的什么小业主成分,你别血口喷人!”
陈自在双手抱胸,慢悠悠地抛出了致命一击。
“阎老师,前门大街西边那家两开间的茶馆子,是你们老阎家的祖产吧?”
“公私合营之后,那茶馆子前面是公家茶铺,后面改成了杂院租给别人住,你阎埠贵每个月月底都要骑着自行车去那边收房租,我今年可是在前门那边撞见过你好几回了!”
陈自在没课就四处溜达,买书买画画工具还有装修材料,这一片他都转遍了,在前门大街那边碰到阎埠贵好几次,但每次陈自在都躲了起来。
最后去那大杂院儿一问,就什么都明白了。
“怎么着,要不要我现在去街道办把你们家的底档调出来,当着全院人的面念念,看看你每个月收多少租金?!”
铁证如山!
阎埠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鸡,嘴巴张得老大,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整个人晃了两晃,彻底瘫软了下去。
见亲爹这副默认的心虚模样,地上的阎解成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全明白了!
1、时代的问题——阎解成1940年出生,今年年初满的20岁。
他读书晚了一年,所以是19岁,也就是59年7月高中毕业,于莉是他的同班同学,比他小一岁,跟他状况差不多。
59年的时候各个厂子都基本不招人了,因为前两年“大要进”招的人太多,60年,也就是今年9月的时候,上头已经开始全面精简,听说明年还要停止社会招工。
高中生毕业进不了国营厂是一代人的事儿,阎解成和于莉只是刚好赶上了,而家里又没有过硬的关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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