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得。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许大茂点上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
被人瞧不起，被人说是坏种，被傻柱欺负，在院里抬不起头。
他每次跟傻柱掰头耍贱是为了啥？是为了找打吗？
不是，他是为了有存在感。
他做梦都想出人头地，都想当官，都想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一个副科长，够吗？
……
许大茂犹豫了半天，感觉其实也够了。
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清楚得很。
他就是个放电影的，没什么大本事，志向是很大，但自己能力怎么样心里也有数。
能当上副科长，管着几个人，每个月拿着干部的工资，出门受人尊敬，这已经是祖坟上着了火，冒了青烟了！
至于什么正科长，什么副处……
他许大茂不是那块料。
那些厂里的大事，那些复杂的斗争，他暂时是玩不转。
他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有酒有肉，再偶尔能去傻柱面前耀武扬威一下，就心满意足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豁然开朗。
他将手里那半截烟，狠狠地摁在脚边地上，然后踩灭。
“够了！”
“能当上副科，我许大茂这辈子就值了！”
“娄晓娥，我娶定了！”
陈自在看着他，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许大茂。
自私，短视，但活得真实。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陈自在端起酒杯，“娄家那边，我会让他们乖乖点头的。”
许大茂激动地举起杯子，碰了一下陈自在的饮料瓶。
“自在！谢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不，你就是我亲二爷！”
“滚蛋！”
“走的时候把烟头给我捡走！”
……
第二天，许大茂像是换了个人。
他不再纠结患得患失，想通了那就什么都舒坦了。
在办公室里，对孙广才的挑衅，他视而不见。
对同事的吹捧，他坦然受之。
他的目标就是副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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