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溪托着手轻揉太阳穴，没想到一个学校居然有三个卧龙。
而那名少年走到觉醒石前，轻吐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把手慢慢放在石头上。
十秒不长不短，足够让全场屏住呼吸。
许若溪也盯着台上，手里的风扇什么时候停掉了也没注意。
五秒过去，石头没有任何变化。
六、七、八秒。
台下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校长心里也在叹气了
——果然，强行提前测试大概率会失败，这个少年估计要在全校面前出丑了。
十秒过后，石头纹丝不动。
“……失败了诶。”
“我就说嘛，高一测什么测，没逼硬装。”
“好尴尬啊，专门上去罚站了是吧。”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台上的少年垂着手，站在觉醒石前面，低着头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校长清了清嗓子，准备打圆场：“同学，没关系的，等18岁再来
——嗯？”
话没说完，那个高一学生没有转身下台，而是又把手搭在觉醒石上面。
“666，竟然还有第二关？！”
“不是，都失败了还摸什么啊！”
“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
第二遍又是十秒，石头还是没亮。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最终台上学生收回手，路过校长身边的时候微微点了下头，声音很轻：“麻烦了。”
校长怔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回应那名学生就已经走远了。
许若溪叹了口气，抱着椅子往教学楼走，心里默默盘了一遍。
李云天，姜河，那个高一男生……
“……难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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