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卫队都尉格外相信。
而在此之前,他们所熟知的悬镜司七处地字衙里,最说一不二的人是陆婉这个三品。
“直觉。”
狄谦闻言,抬眸与之四目相对,笑眯眯地回了一句:“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吴允升:“……”
文修:“……”
你还真是心大。
陆婉完全适应了这个男人时不时冒出的跳脱暴论,直接当做没听见,还在琢磨自己翻书查阅得出来的五行理论:“火、水、木,无论是相生还是相克都对不上。
“水生木、木生火、但水火相克……
“完全找不到原因。”
她找不到规律。
“陆主事,有没有一种可能,五行真的只是掩人耳目的噱头?”
狄谦靠着案台,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脑海中快速回放起了迄今为止的三起命案:“如果说韩王世子被带出韩王府杀害,是因为犯人怕在韩王府内动手被发现。
“毕竟有皇家近卫军与皇家内卫,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只能依靠潜行秘法先带出来。
“那最初死去的齐王世子与五天前死去的楚王世子呢?他们又为什么会被带出王府?
“尤其是齐王世子,他可是第一个死的。”
这是狄谦暂时还没想通的一点。
尤其是这三人死的地方还都没有任何共性可言——
一个是老郎中的家、一个被挂路灯上了,一个是包子铺门外的大马路上。
像极了随机杀人的模版,但又套上了一个五行之说,做的十分显眼,看起来是在刻意引导三法司往五行上查。
“犯人真正想杀的人已经杀完了,杀另外的人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陆婉眉头微蹙,脑海中冒出来了另一个可能。
只杀一个,那三法司绝对会顺着死者的生前人际关系往死里查;
杀两个,且有规律的掏了内脏,那三法司就要开始考虑疯狂作案的可能;
沿着规律杀了三个,那三法司大概就会认为作案之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并将目光锁定在所谓的规律之上,从而忽略一些细节。
“不,绝对不是,就冲他杀了齐王世子后留在现场的血字,犯人就绝对不可能是这种想法。”
大理寺吴允升否了陆婉的这个刚冒出来的念头:“他就是在挑衅三法司,甚至于挑衅陛下。”
狄谦瞥了这男人一眼,有点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