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悬镜司七处主使韩进亲率所属与刑部、大理寺三司共审……”
悬镜司七处,楼宇大堂内——
一身红黑制式长袍的独眼龙韩进恭敬抬起双手,接过了圣旨:“臣,接旨……”
混在地字衙队伍当中的狄谦百无聊赖的听着圣旨,这群宫里来的太监在严肃宣读完旨意后顿时变脸,一个个神情都无比的焦急——
“韩主使,齐王世子被杀一事非同小可,那齐王今日一早就已经入宫面见了陛下……”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个字:麻烦快点破案。
凶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躲进地下去了,那也要刨地三尺给他挖出来!
“齐王乃陛下三弟,虽非一母同胞,但也是自小相处、一起长大。杀齐王世子还用鲜血写出如此挑衅的言语,这犯人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宦官离去,主使韩进召集麾下各大主事开会——
回到了地字衙的于帆对于凶手如此行事显然十分不解。
你说你杀人就杀人,杀个身份显赫的齐王世子没被反杀,那也算你有本事。
可杀了之后不应该逃命去吗?
“自大——或者说是自恋。”
回到案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的狄谦捧起了陆婉上午给予自己的那份卷宗,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六个字边上特意注明了这是以齐王世子的鲜血沾染腰带写就——
“会在杀人后于案发现场留下这种东西,说明犯人很享受这种凌辱大虞三法司的快感,他认为自己不会被发现,这是在嘲讽三法司的无能。”
感觉被小瞧了啊……
反复阅读着卷宗的狄谦双眸微眯,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了一个关于犯人心理状态的侧写。
杜毅不时摸着自己那两撇小胡子,直接就将目标锁定在了那神秘紫袍人身上:“这是紫袍人的报复!
“我们打掉了他多年的基业,让他的所有谋划全部毁于一旦。
“所以,他现在干脆就亲自出手,不再藏着掖着,把目标直接转移到了进京的诸王、诸世子身上?”
于帆接茬:“反正基业都已经毁完了,所以他就干脆破罐子破摔,能杀几个是几个?
“这不太可能吧。我要是那个紫袍人,那现在恐怕早就害怕的离开神都了。”
狄谦放下了手头那薄薄的卷宗,坐在椅子上半转身看向了两人:“有没有一种可能,那紫袍人至始至终真正的目标就是这群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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