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到一个好丈夫的职责,更没有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这些年你们夫妻俩一直分居,连你生孩子难产他都没有出现。我虽然是阿泽的好友,但他的做法我并不苟同。”
“霜降。”他唤她小名,“当年你执意要独自完成那场婚礼,如今后悔过吗?”
相宜垂眸望着咖啡杯里的拉花,没回答。
后悔吗?
当然后悔。
她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籍籍无名,孟家却是海市数一数二的人家,当初她咬牙坚持一个人完成那场婚礼后,不少人都在背后嘲笑她。
笑她拜金,笑她攀高枝,笑她宁愿丢掉脸面也要紧紧攀着孟家这颗大树。
那些难听的话与背地里的嘲讽,在她试管生下孟听音后达到了顶峰。
从前她总想着,孟钰泽迟早会恢复记忆,记起他们那些轰轰烈烈爱过的回忆。
她和孟钰泽是彼此的初恋,又从校园顺利走入婚姻,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旁人怎么说不重要,只要她心中有自己的坚持,一切都是值得的。
关于那些难听的流言蜚语,等孟钰泽恢复记忆后,等外人真正看清他们之间的感情后,便会烟消云散。
可她等啊等,等啊等,等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欺骗。
曾经的坚定化作无声的耳光,扇得她鼻青脸肿,让她彻底痛醒。
相宜抿了口咖啡:“我跟孟钰泽之间的确出了点问题。”
话音刚落,对面男人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兴奋,被她的余光精准捕捉。
一个男人,怎么会在亲耳听见好友的老婆点头承认他们的夫妻感情出现问题后,非但没劝说,反而迸发出强烈的兴奋呢?
结合五年前梁浩主动提出要代替孟钰泽完成婚礼的事,相宜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孟钰泽的好兄弟想挖他的墙角。
她不免有些想笑。
孟钰泽装失忆努力摆脱她,却不知她也是别人的心中月。
梁浩和孟钰泽是交心好友,或许能从对方身上拿到更有利的证据。
她不止想要拿到孟钰泽出轨多年的证据,更想要孟钰泽装失忆的证据。
不是为了分割更多的财产,而是为了给她和孟听音一个交代。
对不起这段婚姻的人,从来不是她相宜。
敛眸挤出一抹悲伤,她声音低了下来:“孟钰泽外面有人了,对吗?”
“梁浩,你是他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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