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还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或者说,是黑鸦军内部出现了叛徒,在帮着一起行事?
就在他思索间。
黑袍察言观色,知道这还不足以完全打消杜重威的疑虑,当即趁热打铁,抛出了另外一个筹码!
“杜帅!这可能还只是那些人发难的前奏啊!”
“您可还记得,当初景陵县的王严超府上,搜出过他私通南楚的舆图和密信?那些东西,如今可都还在复州陆安年以及洛阳那些跟咱们不对付的人手里!”
“罪将斗胆推测,西山爆炸一事,不过是洛阳那些人用来攻讦您的由头,他们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不定此时此刻,陆安年已经派人,正秘密将当初的人证刘会、张从威等人,押往洛阳!”
说到这里,黑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共情的急切。
“杜帅您想!一旦刘会等人抵达京城,在朝堂之上当面对质,那便是私造火器与通敌谋反两罪并罚!”
“到了那时,纵使陛下有心想着您,也难抵朝堂群起攻之啊!”
“即便您手握数万大军,怕是也只能落得个跟范延光一样的下场......”
“大胆!”这话一出,廖礼当即发出怒喝,“你岂可将主公与那谋逆之徒范延光相比!”
杜重威的脸色此时也有些难看,但却不是因为黑袍的无理!
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先前一直感觉被人算计,变得越发被动的原因,可能已经找到了。
“主公!”廖礼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都感觉凉飕飕的。
他虽然呵斥了黑袍,但内心也清楚,黑袍说的不无道理。
他脑中飞速将近来发生的一件件事情串联起来…...
朝廷异常的犒军,西山工坊恰巧的爆炸,再加上送去京城的请罪折子又石沉大海…
这桩桩件件,都预示着黑袍的分析并不是无的放矢!
甚至可以说,这分明就是一个局!
一个从洛阳到潞州,或许跟复州也有关联,针对主公设下的惊天杀局!
“主公,其实抛开黑袍的不敬,他所言…却并不是没有可能啊!”廖礼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开口道:“我们怕是早就一步步踏进了别人的算计里!”
杜重威猛地攥紧手中被烧焦的军牌,抬起头看向黑袍,眼中的冷厉和疑虑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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