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恢复。”
“所以你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邵澜说，“因为任何一个我信任的人都可能成为王奥的傀儡？”
江心仪疲惫地点了点头：“是的，你很聪明，傀儡和副本里的【鬼】是不一样的，他依然是活人、而且有着全部的记忆。用任何验鬼的方式去验证都是验不出来的，非常凶险。”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再杀人了。”江心仪说，“因为王奥，我杀了我最好的朋友。”
邵澜垂下眼帘。
“你不是很爱提问么？”江心仪偏了偏头，“又不问了？”
“我大概猜到了。”
“猜到了什么？”
“有必要么？”邵澜道，“再说一遍也不过是回溯痛苦。”
“我觉得有必要！”江心仪突然变得固执起来。
邵澜看着江心仪，她不是个女警察么？警察也会这样情绪化么？
但或许正因为曾经是个警察，秩序与道德的崩塌才会更让她绝望。
“你朋友应该是和你并肩作战的人。”邵澜低声道，“你非常信任她。”
“直到在一个副本里，她突然背刺了你。”
“我无从判断她背刺的方式到底是什么，但那一定是个非常危急和千钧一发的时刻，她从背后捅了你的刀子，想要置你于死地。”
“于是你杀了她。”
“你一直以为你杀了一个坏人，杀了一个表面对你好实际心里盼你死的恶人。直到后来你知道了王奥的【回忆】。”邵澜看着江心仪，“你发现你的朋友只不过是被王奥控制的傀儡，她是完全无辜的。”
江心仪垂下眼帘。
“不只是这样。”她惨笑着摇摇头，“她何止是无辜的。”
“你知道吗？王奥后来告诉我，他选中的傀儡是我。”江心仪闭上眼睛，“我朋友原本不会死的，她是为了保护我，给我挡了一刀。”
“而我亲手杀了她，如果我不杀她，七天的时限到了之后，她原本是能活下去的。”江心仪用力搓了搓脸，“而且直到她死前的最后一刻，我都在崩溃地咆哮着告诉她我有多么恨她。”
邵澜沉默片刻：“你应该明白不是你的错。”
“这话对我没有用。”江心仪笑着摇摇头，“你是一个警察，在一个案子里帮着真正的凶手杀死了你的搭档，你会觉得自己没错么？”
果然。
职业带来的心理道德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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