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坐首位,这是免不了的。他不坐那儿,这一桌人就都得站着,没人敢先落座。
接下来,王浩川、谢长风、马振邦三人,可就死活不肯按序排位了。
按官阶,谢长风该坐次席,王浩川再次之。可谢长风一手拉一个,左边按着武松,右边拽着黄友,一屁股坐在了下首;王浩川挤在方七佛和曲端中间;马振邦绕到最末端,正对着林昭,隔着满桌菜肴遥遥相望。
众人一时有点不适应。
要知道,这一桌上,除了林昭,品级最高的是从五品的谢知军,往下是正六品的王判台,从七品的正将曲端,正九品的主簿黄友——至于武松、杨志、方七佛,皆是白身。
方七佛还不仅仅是白身。他还当过反贼。这桌宴席的成分实在太复杂了。
林昭看出了众人的不自在。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端起酒杯,站起来,说了几句简短的开场白:
“诸位兄弟,来清河村,就是看得起我林昭。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这套开场词说完,武松、杨志、方七佛听得心潮澎湃,曲端和黄友则听了一脸懵逼。心说:我们确实是要在西疆宣抚司接受差遣?这不会是哪个山头吧?二品大员还能这么说开场白的?
但林昭级别太高了。他对这场酒宴的定位,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于是众人连忙跟着干了。气氛这才松动了一些。
谢长风率先拿起酒壶,给左边武松的杯里满满斟了一杯。
武松吓得腾地站起来,连称不敢:“使不得!哪有知军给白身斟酒的道理!”被谢长风一把按了回去。
“二哥坐下坐下。”谢长风语气郑重,“武二哥,兄弟我去年做了点事,借用了一下你的名头。你放心,以我们如今的地位,很容易摆平,不算大事。但是——”他话锋一转,痛心疾首,“毕竟没有先知会你一声,未经授权就用了。在版权这一块,我是犯了严重错误的。所以在这里,先斟这杯酒,给二哥赔罪。”
武松彻底懵了。
版权?版……全?
他心说:您一位从五品的知军,做什么事能用到武二的名头?行贿?劫狱?还是杀人放火?这种事你知军怎么可能做,倒是我武二干出来有人信。
可人家说了不是大事,自己又不好细问,问深了显得信不过官长。武松只好抱拳,硬着头皮客气:“不敢不敢。谢知军肯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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