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对着巧娘怀里的谢景之道:“谢景之,大儿子,看浩川爹爹给你带的礼物好不好?”
一旁的马振邦原本正端着茶盏看热闹,瞧见那玉锁,腾地站了起来,快步走过来,伸手接过玉锁,翻来覆去仔细端详,失声道:“我的天呐!这是和田羊脂白玉!这周围镶的一圈,是北珠吧?”
王浩川骄傲地点了点头。
谢长风在旁问道:“马哥,这东西很值钱吗?”
马振邦掂了掂玉锁,沉吟道:“嗯,在这个时代,几千贯总是值的。”
王浩川微微一笑:“整整五千贯。”
谢长风赶紧接过长命锁仔细观看,嘴里嘟囔着:“我靠,浩川你这么有钱?”
马振邦瞥了他一眼:“废话,他能没有钱吗?按照头儿早先的规划,东京城里那间酒楼,一半利润是归浩川随意支配的。”
谢长风一听,立刻换了副嘴脸:“那行,既然是浩川送的,那我儿子受之无愧。”说罢伸手接过玉锁,交到巧娘手中。
巧娘虽说知道这几个人向来不把钱财放在心上,可捧着这柄和田羊脂白玉长命锁,仍旧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来没见过这般贵重的物件。
马振邦在旁开口:“弟妹,收着吧。这东西留给孩子,不过是个死物件,日后拿出来把玩便是,算不得什么。”
这时,许青禾从屋里走了出来,瞧见巧娘来了,连忙招呼她进屋,说别冻着孩子。巧娘便跟着许青禾进了屋,剩下三个兄弟重新在石桌旁落座。
刚一落座,谢长风便迫不及待地看向王浩川,一脸吃瓜听八卦的模样,饶有兴致地开口:“浩川,说说吧!这次回来成婚到底是什么情况?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全都给我们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是自家兄弟,不许藏着掖着,半点不许隐瞒!”
王浩川看着他这副满心好奇、坐等看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淡淡开口:“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简单一句话——皇上赐婚,勒令我即刻完婚,还给了我半年婚假。就这么回事。”
话音落下,谢长风看向马振邦,马振邦也转头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神色微妙。
谢长风皱皱眉,继续追问:“就这么简单?那我问你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莫清沅?别糊弄兄弟。”
王浩川微微顿了顿,坦然道:“喜欢啊。她那般模样,漂亮干净、心性清纯,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谢长风眼珠转了转,盯着他,步步紧逼:“那我再问你——那你喜不喜欢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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