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也是个小战场,和容忬打还得想着附和她,姨娘和姨娘打,那就谁也不让谁了。
先是吵架,后是嬉笑,再接下来就是聊八卦。
“相爷亲自在殿前求来的那个美人,叫什么来着?”
“琉璃。”
“对,她怎么没来啊?”
“来了,筱筱和悠悠不就够一桌儿麻将了吗?”
“嗐,进了府就没露过面,”柳姨娘一边翻着牌,一边道,“再说了,不是西域人吗,还会打咱们中原的麻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对韩渊起疑的温姨娘小声道,“我听我父亲说了,这琉璃有咱中原人的血统,一点儿西域人的特征都没有。”
“哟,”齐姨娘接话,声音压了又压,“看来相爷还是只喜欢中原人。”
“西域人有味儿吧?”一连来了几日的韩蔓也与这些姨娘们和平相处上了,眼睛直溜溜的转,“不晓得她有没有味道。”
“父亲都没瞧过她,说不定就是觉得......”
几个姨娘笑坏了,“四小姐,你可小声些吧......”
容忬没参与隔壁桌的对话,只竖着耳朵在听。
看来,沈潍和她亲爹亲娘的这步棋,到现在还没走动一格。
她这样貌特殊,容忬要是刻意接近,韩渊可是会起疑心的,万一老变态狂犬病又发作。
又要几个人的人命,她不得忙死?
容忬对面的文姨娘听到隔壁桌的议论,也开始和她们说八卦。
她父亲也是朝廷命官,虽然不得宠吧,但她入了韩府后,回文家也是横着走的。
经常能听来一些小道消息。
说,“我可听了啊,当时那几位皇子都领了美人回府。”
“三殿下不是成婚两年了,只有一个皇妃吗。”
“那美人手段可高,听说已经得了宠幸了呢。”
容忬听着差点丢错牌。
这言情小说里,沈潍当了皇帝也只有林菱一个皇后,俩人中间可没有这么一道啊。
“你咋知道?”容忬把牌放回去,换了一块往外丢,装作不经意的问,“你家还有人上他府里当差呢?”
有些人面对质疑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想着证明自己的。
瞧容忬不信,文姨娘就急了。
“哎呀,大小姐,你别不信呀,”她声音越压越低,都只剩气声了,“我娘家虽无人在三殿下府上,但是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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