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细嚼慢咽的,还往嘴里送茶,道,“你不说,我爹也知道我和翟青祤关系好。”
“再者,我是来探望妹妹,探望亲家母,亲家母病了,我爹总不能不表示吧。”
“大美人儿,我和我爹关系好着呢,放心嗷。”
洙清:......是吗。
翟青祤兄弟二人,以及韩洳跟随嬷嬷走进了院子。
当年翟粼远还在世时,松绿院一直是他们夫妻二人的院子。
凌北侯府是皇帝赏赐,几朝下来,翟家世代都在这儿住着。
苗靖身子弱,去过一次北境,适应不了那边的气候,天寒地冻的,总是闹着要回京,后来,他们夫妻二人只有过年这段月份,才得以相见。
小别胜新婚,整整十二年,这两人每年只见两个月,感情能不好么。
相处的时间少,自然不晓得对方的性子,总想拿出最好的一面,给自己的另一半。
松绿院不算大,也是整个府中,绿植和环境最为丰茂雅静的院子。
平日里,庭院里的石灯总是会点上,屋檐下也会挂几盏精致的灯笼。
今日,不但没点,地上的黄叶,枯木,也没人清扫。
不仅清冷,还凄冷。
也不怪翟青祤把人往坏了想,几个时辰以前,人都回来了,大夫也来瞧过,府中上下百号人,谁敢怠慢她?
接她回来是养病的,怎么会让一地烂叶子烂木头摆地上?
合理吗?
他兀自冷笑了一声,果然,允征和韩洳看着如此凄凉之景,脸上露出了几分愧疚来。
廖嬷嬷走到屋门边,轻轻叩响门扉。
里面便传来虚弱到极致的咳喘声,“进。”
门推开,苗靖披着一件薄薄的绒毛毯,盖着一张薄薄的,看着有些朴素,还是从寺庙里拿回来的被褥。
脸色苍白脸颊枯瘦发青,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缓慢的扭头,望过来。
允征看到母亲成了这样,当即泪满眼眶,奔到她的床头,唤了一声,“娘。”
韩洳也走近,福了福身子,“母亲,您怎么瘦成这样,您该早一些派人来说,何故要在那庵堂里硬撑?”
“若是真有什么事,墨同该多伤心?”
苗靖摇摇头,枯瘦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拍了拍允征和韩洳的手背,力道浮得好似根羽毛。
“不碍事,老毛病了。”她声音虚得厉害,可是并不算哑,说话时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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