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人冷血无情,只认相爷,你再如何与他套关系,该动手行刑的时候,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哪里逃得掉。
他们死都想不明白,最不会背叛相爷的人,怎倒成了第一个背叛相爷的人?
容忬听到这儿,不晓得该说什么。
说从寒傻吧,他还能来一句,“不是我变了,是相爷变了。”
说他聪明吧,能让安娘一顿忽悠。
“尸体呢?”容忬问。
安娘脸一白,看着也不是吓的,分明是恶心的,“从寒去整了一辆马车,要我搭把手,拉了三趟,拉到一个乱葬岗,全给烧了。”
容忬:“......”
“你俩一晚上还挺能瞎忙活。”
安娘听她这半调侃半无语的语调,更崩溃了,又哭又笑的,“我差点以为我今日就要死在这儿了,想到桃桃要没有娘,你以后吃不上一口热乎饭,没有人再替你忙那些琐碎,我就好害怕呜呜.....”
“幸亏来杀我的是这个木头,要不然我还真的见不到你了!!”
容忬拍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看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容忬也不晓得该说啥好。
“为什么不开灯?我让莫离把绿萝和于鸢送来,他看到了吗?说什么了?”
安娘掖了掖眼泪,道,“他从后门进来的,直接入了西厢房。”
“莫离嗅到了血腥味,我瞧他脸色变了好几变,可什么也没问,只是将你嘱咐的话告诉我了。”
安娘说着,又警惕起来,“你们习武之人鼻子都跟狗似的,他是不是知道了,回去要告诉相爷?”
容忬:“......你会说话吗。”
安娘急得要站起来,容忬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摁回座上,“好了好了,没事就好。”
“莫离和从寒一样,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安娘听言,像她的心跳似的回落回椅子上,愣神了片刻。
徐徐望向坐在角落里的从寒,又道,“他杀了这么多人,回去定是无法和相爷交代。”
“阿忬,有没有办法,救他一命?”
容忬杏眼一抬,甚是疑惑,“嗯?原来你不是说这群人狗改不了吃屎,要我不要与他们牵扯太深的么?”
安娘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好歹救了我一命,就事论事,今日他顶着被杀的风险,也要保下我,要我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