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负担,现在他有一点点理解了,他多了一个二弟和小妹,确实有点“负担”。
等会儿?
甜蜜又在哪里?
黑衣人看他杵在原地,还以为他已经被自己这些说辞动摇了。
长舒一口气,道,“既然你不愿意动手,那便我们来,这样回去回禀相爷时,你我都好有个交代。”
“但你着板子肯定是少不了一顿的,相爷让你保护容忬的意思,是让你盯着她,不是让你真的保护她!”
“若不然为何让你来杀她身边的人?”
“这是为了让容忬听话,不要与相爷作对,老老实实的嫁出去,不是让你和他身边的人处成伙伴的?”
喋喋不休的说了一串儿,更是把从寒的脑袋说死机了。
黑衣人见状,只能朝另外几位伙伴使了使眼色。
长剑出鞘,一左一右的从从寒的后侧方包围上来,剑的冷光一闪一闪时,安娘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闭上眼准备等死。
却听“锵”的一声。
金属结实的碰撞到一块儿,再被横向抵开,发出尖锐的“嗡”声。
安娘捂上了耳朵。
预设的痛楚一概没有,她颤抖着身躯睁开一只眼。
只见从寒单手提剑,挡住了黑衣人的袭击,并且,已经死了一个。
安娘:“???”
方才劝解的黑衣人还在错愕中,回神后,跳跃着离开了几丈,指着从寒骂道,“你竟然对自己人下手,你这个叛徒!”
从寒那茫然的脸色已然消失殆尽,木讷的眼神被一种平静替换。
这种平静好似一颗千年老冰,千年杵在同一个地方,无人靠近过,散发着一丝丝冷白的霜气,惹得人牙关打颤。
“你违背了你自己的誓言,誓死效忠相爷,你变了!”
黑衣人还在控诉他,甚至还掏出了哨子搬救兵。
从寒歪着脑袋,“我没有违背,没有变。”
“变的是相爷。”
话落,李暮安就看到了这个,容忬口中的,“江湖第一剑”的男人,是如何耍剑的。
黑衣在月下似影,衣袂翻飞时画面不实,那些树影,残枝,全与他这影子织在一处。
仿佛是一朵在黑暗雨夜里生出的黑色蔷薇,黑衣人与他过招时,每一招的干脆,便是在下花瓣雨。
看的人眼花缭乱。
再接下来,黑衣人越来越多,要知道,杀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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