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一个应对家族门面的牌匾,挂在那摆给旁人看的物件。”
“是他自私自利,既要又要,是他要成全自己的忠孝两全,拿女人的一生和命当做器具。”
“你怪谁呢?”
容忬一向是讲道理的,但不代表着要放过她。
哪怕唐夫人要忏悔。
奈何唐夫人连忏悔都没有,纵使这些话足以惊心,她只是一味的骂,“这个贱人不进门,我与大爷纵使没有情,也会相敬如宾!!”
容忬笑了,松开了手。
整理袖口时,几个嬷嬷趴到唐夫人身边,想扶她起来。
容忬又开口了,”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被我打死。”
“二,把用在于鸢身上的所有招数,往她身上使。”
几个嬷嬷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
唐夫人趴在凳子上,鼻梁骨那一撞让她满脸都是血,手脚被尖锐的木刺扎穿的伤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拔了毛的鸡。
听见容忬这句话,猛的抬起头来,眼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敢!”
“我是唐家的主母,唐家是陛下钦点的皇商,你对我用刑,你就要偿命!!!”
容忬微笑,眼底的郁怒藏成了一片雾霾,“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动手。”
嬷嬷们还是不敢,一直在磕头。
容忬等了一会,没有耐心了,伸手抓向一个嬷嬷,手上的劲儿极大,因为长时间恐惧的原因,这股抓力就像阎王爷伸手离开似的。
痛得嬷嬷连连叫唤。
其实是容忬抓到她关节痛上了,年纪大了,哪儿能没点痛啊疼的,她研究了一辈子这玩意儿,眼睛一瞄就晓得她哪疼。
叫得跟杀猪似的,剩下的嬷嬷能不怕吗,还以为这个嬷嬷要和地上那俩一样,被容忬活生生的捏扁。
一个歹毒的人,身边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一个嬷嬷擦了一把鼻涕眼泪,爬起来,抓起用刑的针。
唐夫人见状,“刁奴!!刁奴!!你们敢动我?嗷!!”
骂到一半,几个嬷嬷已经将她往下摁,分工合作,像压着于鸢一样的压着她。
一人束缚腿,一人束缚手,长针往手指头里扎。
凄厉的叫声,再次惊飞鸟儿。
容忬这才走到于鸢和绿萝身边,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