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都晓得。”
“一个是出身青楼的妾室,一个是进了贼窝被糟蹋的妇人,绣楼因你们可都是关门了整整三日。”
“再这样下去,相爷与唐家的钱可都打了水漂。”
于鸢站在宅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看着唐夫人这得意洋洋的嘴脸,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你比大理寺巡防军的官爷还会审案,此案已结,是有人造谣生事。”
“你此时拿出来说,该不会是计谋没得逞,亲自上门重提吧?”
这也是和容忬学的,不自证,问题丢回去,甚至还栽赃嫁祸。
唐夫人哪里招架的住,她一介女流,光是比官还会断案这句话就能要了她的脑袋,更别说造谣生事这个锅甩她脑门上。
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
于鸢,“既然不是唐夫人,看来大理寺断的案没错。”
“唐夫人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免得让韩大小姐听见,”于鸢顿了顿,“她这人,性子野起来,谁都拉不回来。”
说罢,于鸢不再看她,手里的钥匙一拧,要推门进去。
忽然被一道外力从里顶住了门。
于鸢眉头一皱,反复的往里推,推到第四下,里面的外力忽然消失。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绿萝姑娘衣衫不整的被他揪着头发。
脸上、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青紫交加,一看就是被人施虐。
绿萝那花容月貌被巴掌打得面目全非,泪糊多了,眼睛也肿成了一条缝。
再往下看,赤脚全是血。
绿萝见着于鸢,泪流不止,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切,“掌柜的......别管我,快跑。”
唐夫人撑着手臂,倚着窗口,“于姨娘,忘了告诉你,大爷当初给你的那份休书,并没有上公堂,没有官服官印,你依旧是大爷的妾。”
于鸢的愤怒蔓延了全身,她看着绿萝,这个跟了自己七八年的,苦命的姑娘。
满鹊楼开不下去了,开成了绣楼,原本以为她的好日子要来了。
现在,竟然被这群人毁了。
于鸢泪瞬间下来了,走上前,看着这个壮汉,“把你的手松开。”
绿萝一直摇头,已经处于不清醒的状态,“掌柜的别管我,别管我。”
于鸢的心痛得难以呼吸,壮汉还挑衅的说,“小娘皮皮真嫩,比京城的娘们儿嫩。”
”嗷!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