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脾性,一旦他登基成功,他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你的不配合,便会成为他重新把你脑袋割下来荡秋千的理由。”
“你三天两头见着我就黑着脸啃我,压根没时间问你,你和沈潍到底怎么回事。”
翟青祤:“......”
这话他咋反驳。
反驳不了啊,他确实一看见容忬和野男人站一块儿就来气。
好赖话全忘了。
“我的错。”他摸摸鼻子。
容忬呵一声,“本来就是你的错。”
说着,她掏出药和棉花,拿起干净的帕子糊在他嘴边。
擦干净嘴,用蘸着药粉的棉花,不轻不重的点在他受伤的地方。
翟青祤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琥珀色的杏眼,呈着天光好似一汪秋水。
这个动作,她做了很多遍,特别顺手。
他也特别满足。
“容忬。”他道,“假如,大周非要一个人登上王位,整个皇室,没有一个人是合格的。”
容忬指尖一顿,“干啥?你想当皇帝?”
翟青祤连忙否决,”我不当。”
“那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头上有三尺,头下有责任,我这样的心性,不适合。”
容忬点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翟青祤:“......”
“你少怼我一句能怎的?”
容忬:“你见我一次就鼻青脸肿一次,天天给自己身上开花刀,少一次又能怎的?”
翟青祤:“你就会说我,你自己呢,拳头抡多少次了?”
俩又吵了两句,各自停下来沉默了两下。
心里又各自嘀咕,算了,这个问题争了一百遍了也没个善了,与其生气还不如亲她一口划算。
当然后面这句话是翟青祤的心思。
想是这么想的,行动力也是如此上来的,凑上前,往她脸颊上啄了一口。
“我错了,我发誓,非不得已的情况,绝不会再自己弄伤自己。”
容忬有那个腻歪过敏症,脑袋向后一仰,脸皱巴巴的,直接换话题,“谁适合当皇帝?”
翟青祤笑了,“你想当吗?”
容忬也说,“我不当。”
“说得好像我说当就能当似的。”
翟青祤继续说,“你要是想当也不是不可以,都是山大王了,当一下大周的女大王怎么了。”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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