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爬出来陪你和盗贼在这玩猫抓老鼠?”
廖大人:“......”
翟青祤的讥讽丝毫不减,继续叭叭他,“你的人手吃干饭,不行就是不行,需要我和楚槐帮你你就好好的说话,不让你求我们,都已经是老子积德行善,懒得和你计较。”
楚槐:“......”越来越癫了,兄弟。
翟青祤眼神像看死狗似的,越来越不耐烦,“来,快点好好求我和楚槐,不然,老子就回去睡觉了。”
廖大人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指着他,手指头在打颤,“你,翟青祤,本、本官要弹劾你!”
翟青祤扯着嘴角,拽着缰绳,夹紧马腹,赶着云山调头,“收队,困死老子了。”
云山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一副“主人不想干了,我也下班”的架势。
凌浮在马上嘴角一抽,虽然不了解世子的用意,但还是跟上的,勒紧缰绳,准备跟着撤。
楚槐真的觉得翟青祤最近是疯得没救了。
廖大人三天两头弹劾他,现在在这公报私仇,他就不怕回头又有人弹劾他,说他阻碍公务。
转念一想,不对啊。
翟青祤说的是替叔父来的,他还没复职呢,谁算得到他头上。
廖大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看着翟青祤的马走了好几尺,真的没有回头的架势。
而城门上,箭又射了第四波,眼看着那两道黑影分别跑开,朝着京郊两个不同的方向撤离,还是轻功一跃,纵身跳下城门。
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翟世子!”
“留步!”
翟青祤勒住马,偏过半张脸,月光底下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嗯?”
“廖大人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廖大人果真一口气涌上喉咙,像那苍蝇卡进去了似的,恶心坏了。
这种屈辱和当众尿裤子有何区别?
翟青祤这个狗东西为何在牢狱中没死,放出来气人作甚?
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对着他和楚槐拱手,腰弯了三分,“请翟世子,楚统领,协同缉拿贼人。”
翟青祤满意了,勒马回转,云山迈着四方步溜达回来,停在楚槐身边。
微微低头,看着廖大人这张憋屈的脸,语气依然嚣张欠打,“老廖,早这么说,贼人没准都生孩子了。”
廖大人只能假笑了,心里有个小人,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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