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藏宝阁取东西。
她想好了,亲爹亲娘若是受沈潍蒙蔽,不顾翟家军或者禁军的死活,那这个东西便不能放到他们的手上。
与其在皇帝和韩渊察觉后将这个东西藏起来,还不如藏到她的手上。
一个两个权势滔天,拿东西制衡她,她手上若是没有些实质性的东西,光靠她成天耍嘴皮子,压根没有用。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韩渊这个死变态念着大姨的好,能念到什么时候?
东西在她的手里,比放在他们任何人的手里都有用。
她一向是说干就干的性子,换好衣裳后,看了一眼躺在梳妆台上的竹叶簪。
决定还是不要带去了,这玩意一丢失,太有指向性。
把戒指、项链、耳环全部脱下,披头散发,便跳窗出去。
此时月亮正圆,天都也到了宵禁的时候,容忬先骑着小红果来到天都。
再瞅了一眼这高耸的城墙,看见城门顶上好几簇火焰,火把边上三三两两的侍卫。
值守的人并不多。
她便运着轻功,从一个月色找不到的暗处,沿着城门的墙砖向上攀飞。
脚步轻如羽毛,脚丫踏在城砖上,一丁点儿响动都没有。
轻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若有人能看见,她脚边浮动的气流比以往更加的平稳。
也多亏了韩渊那一掌,没将她打死,反倒打通了任督二脉,让这些个不属于她的内力与她的经络更加融合。
有些砖头上有刺,或者是机关。
奈何她脚法太轻了,一点重量都不在上面,机关压根无法触发。
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攀上了城墙,容忬落在一个守卫身后。
守卫正在打瞌睡,哪里能察觉。
容忬双手搭上屋檐,向上一攀,准备从城门这个装饰物上翻进天都。
谁晓得,她刚来一个迎体向上,脑袋刚越过房顶,硕大一张白脸出现在她对面。
三更半夜的,能不吓人么。
妈妈都要喊出来了。
对方显然也吓一大跳,试问大晚上翻出城门,黑灯瞎火的本来就有点做贼的架势。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最佳路线,却撞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黑衣人。
黑色又显白,容忬那张脸又小,两个眼睛又大又圆,背光时,好似两个窟窿。
还以为是个被掏了眼珠子的女鬼呢。
双方都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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