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哄好,冷着脸,看着他。
翟青祤的那讨债一样的厌世脸被迫柔和,再柔和,露出一抹笑容,列出他又白又整齐的上牙口,呲牙笑,“我真错了。”
容忬果然脸色好一些了,“错哪了。”
这可是一个送命题,翟青祤观察出来了,答不好她就得炸毛,起码三天不搭理他。
于是他说,“哪里都错了。”
“呵。”容忬刚冷笑一声。
翟青祤立马列举,“我态度不好,我表情不当,我语气不佳,不分青红皂白发脾气,我无理取闹,醋意乱飞,捏痛你了。”
容忬扯扯嘴角,语气好点了,“原来你知道啊。”
“还有呢。”
翟青祤:“......我说你手像无骨鸡爪,但是这个是情有可原吧,你每次都拿拳头抡,咱又不是没有工具是不是。”
容忬眼睛一眯。
翟青祤赶紧转移话题,“还有就是我又伤着了,但是我发誓,这次绝对绝对不是我自己整的,别人整的。”
不是自己整的,容忬那火气降了半截儿,但转而又听说是别人整的,她顿时又不得劲儿了。
“谁?”她阴阳怪气的,“谁能让你这天下第五,大周第一夜叉,整成这样?”
翟青祤老老实实说,“应该是韩渊或者另一方的人,不确定。”
“军营中出奸细,我本来是打算三天揪出来,可是对面有些狡猾,藏的非常深,耽误了点儿功夫。”
翟青祤面上是没有复职的,装疯卖傻都快一年了,头半年皇帝还有点儿心思天天盯着他。
现在不好盯了,原因诸多。
北境和大周明面上是协战,但是玩起了互相投暗箭,今日北境的边城被砍坏一座桥,明日就是大周的边城被下药在水域里,毒死一片人。
后日这边被烧,大后日那边又被火药炸。
两边光是拨款重新修路修桥治伤员,都拨了不下十次。
动辄就是百万两,再有钱的国库,也禁不住一年时间这么大的开销吧,税再往上抬,百姓还有的活吗。
其二,朝臣人心紊乱,越来越难以制衡,朝臣、皇嗣与江湖势力联系太紧密,以至于周瑞帝的信息来源越来越狭隘,有时还是假的。
一个皇帝,一旦信息出现差错,他便会下错误的决策,这可是一个大忌。
现在,周瑞帝天天头痛于朝臣的制衡,还想不通北境为啥突然就不正面打了,再者就是那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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