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所以也不能说是夏家骗了我。燕子说得对,盼郎归只是个媒婆。巧的是,当年画上的盼郎归,跟我长得很像。古玩街的人,都不知道我娘家在哪里,就以为我是从画上飘下来的。
世人喜欢以讹传讹,我也懒得解释,于是就变成了别人传说中的女鬼。”
韩子佩点头,又问道:“阿姨,我们带回来的古画,上面的盼郎归是不是很难对付?现在把古画烧掉,行不行?”
叶玉莲摇摇头,说道:
“盼郎归并不是很难对付,只是魅惑力强大。但是眼前的盼郎归不一样,她的背后,肯定还有人操控,就是卖画的那个姑娘,这就比较棘手了。现在烧了古画,也不行,盼郎归烧不死,该来的还是会来。”
韩子佩有些忐忑,搓着手说道:“阿姨,是我给你们惹祸了,我不应该购买这幅画的。”
叶玉莲自然明白事理,笑道:“傻丫头,人家就是来给夏家出题目的,就算你不要这幅画,人家也不会罢手。所以跟你没关系,你何必自责?”
谭燕子问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对付这个盼郎归?”
叶玉莲笑道:“交给正阳处理吧,他学了这么多年的道术,自然可以对付。”
韩子佩这才放心,和燕子一起,帮忙做饭。
白如云已经走了。叶玉莲介绍她在一户人家里做保姆,专职伺候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太太。虽然工资不太多,但是工作清闲。
晚饭后。
谭燕子和韩子佩,都在夏正阳的书房里聊天。
那张古画,就挂在夏正阳的书房里。
画上的盼郎归美目流波,盈盈欲语,似乎就要活过来一般。
谭燕子又开玩笑,对韩子佩说道:“子佩,你晚上干脆和夏正阳睡一起得了,盼郎归总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抢你老公,对不对?”
韩子佩脸色微微一沉:“燕子,玩笑不能太过分吧?我和正阳虽然确定了恋爱关系,可是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谭燕子急忙赔礼,讪笑道:“子佩别生气,我这破嘴……老是管不住。”
现在的韩子佩,是夏家未来的少奶奶。谭燕子还想跟夏正阳学习道法,自然不敢得罪夏家的准少奶奶。
夏正阳也打哈哈,说道:“是啊,我也没打算这么早结婚,至少,也得解除我们三个身上的怪哉病毒,还有我身上的木气,然后才能考虑这件事。”
说到木气之毒,韩子佩又担忧起来,问道:“你的木气之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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